朱怜庶只不过是个才加入西司的新人,连职位都没有。
聂锦秋好些,他是西司二档,且在西司供职已有十年。
即便如此,一个还不明朗的案情,不至于劳动严进忠亲自来。
他偏偏来了。
事情到这,好像变得有些更为古怪。
到现在为止,跟着办这件事的西司番吏都不理解。
为什么督主会针对聂锦秋,为什么一个朱怜庶能把严公都招惹来。
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既然严公来了,办案的地方也就换到了西司大堂。
为了显示对严进忠的尊敬,西司的人都把这座大堂称之为:严堂。
就如西司大牢被称之为严狱一样,西司这个地方,事事处处都有严进忠的烙印。
掌权的大太监在十几年前奉旨创建西司,自那天开始整个炽阳都笼罩在西司阴云之下。
先帝重用,用之不疑,这就让西司一家独大,让严进忠一人专权。
西司就成了地狱,严堂就成了阎罗殿。
不过,这位大太监已经很久没进过严堂了。
他来不来主位都给他空着,便是后来的提督西司,也不敢坐那把椅子。
严进忠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被搀扶着进入严堂。
他一只脚才迈进来,严堂里的人全都跪了下去。
“拜见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严进忠笑呵呵的摆摆手:“好孩子们,都起来。”
他被搀扶着到正位那边坐了,严堂里的人才敢起身。
“崇简。”
严进忠侧头问恭立一侧的白崇简:“什么事非得让我亲自来?”
白崇简:“干爹让我查一查西司的内奸,有眉目了。”
严进忠:“多大个角儿?”
白崇简:“还不确定呢,得您老的法眼鉴一鉴,往小了说,是个才入西司的暗谍,往大了说,其实也没大到哪儿去,官职不过千户。”
严进忠:“你啊,办事总是谨慎,不过是个小内贼,你自己做主不就得了。”
白崇简:“牵扯或大,不敢不请示干爹。”
严进忠:“得了,那就审吧。”
他捏着兰花指挑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一群没眼力见儿的!”
白崇简有些生气:“给老祖宗打扇子!”
西司的人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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