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抢?”
聂锦秋:“老祖宗,他们瞄的不是我,是想糊弄老祖宗。”
严进忠:“话怎么说?”
聂锦秋:“老祖宗让白崇简查内奸,他查不到有分量的不好交差,就想拿我糊弄老祖宗。”
严进忠:“我记得你十年前就把事办的很漂亮,那时候我还夸过你。”
他说完这句话看向白崇简:“我夸错了?”
白崇简直接就跪了。
“干爹,不是您夸错了,是有些人太能藏。”
他指了指身边一个始终都不起眼的年轻人,看着比白惊雪还要年轻。
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皮肤有些黑,样貌憨厚。
他就像是一个农夫,浑身上下都没有吸引人多看一看的地方。
白崇简指他的那一刻,他立刻跪在严进忠前边磕头。
“老祖宗,我叫白惊雨。”
严进忠问白崇简:“也是你这十年来收的干儿子?”
白崇简点头:“他和惊雪一样,都是当年辽东那一战的遗孤,没人照应,儿子就把他们养了起来。”
严进忠眼神飘了飘:“辽东那一战?唉......”
他让白惊雨起来:“说吧,查了些什么?”
白惊雨没起身,跪在那禀报。
“老祖宗,我先去了瀚海卫查秦欢生那批人,一开始没查出什么,毕竟都在白玉京里,人人都有来历。”
“后来我发现,疏忽了一件不该疏忽的事......人数对不上。”
他说到这看了聂锦秋一眼。
“秦欢生带瀚海卫一百零六人跟宁承恩回白玉京,半路战死了三十三个。”
“还有七十三个人到了白玉京,其中两个留在宁辟甲身边。”
“也就是说,应该有七十一个在宁承恩手下做事,或在东司,或在锦衣卫。”
“数量不对......”
白惊雨道:“我查了秦欢生他们底细,在东司和锦衣卫的一共七十个整。”
“我又追查他们到了白玉京之后的下落,查到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严进忠:“有一个是半路遇伏重伤了,在宁辟甲身边修养了半年后,说是没养好,死了。”
“打探出来,那人就埋在城外,我前阵子去把坟扒了,倒是有个尸首。”
“老祖宗,我是学医的,这些年一直都还算刻苦,那尸骨虽有十年,我依然看得出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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