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上一点外伤痕迹都没有,不像是厮杀过无数次的人。”
他指了指聂锦秋:“这个人,十年前进的西司。”
严进忠的眼睛眯了起来:“锦秋,他们说的是真的?”
聂锦秋红着眼睛:“老祖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想弄死我,想糊弄您,您老慧眼,一定能看出谁是真心。”
白崇简:“惊雪,接下来你说。”
白惊雪上前一步,也跪在严进忠面前。
“干爷爷,我到白玉京之后就去接触了宁辟甲,以瞰景园少东家的身份,和宁辟甲直接打过交道。”
“我这么做,就是想让宁辟甲怀疑我是要盯着他,而盯着他,只是障眼法。”
“其实,我是一直在查十年前那个受伤老兵的消息,真查到了。”
“我在茶楼里有意无意和那些老街坊聊天,聊到了一个关键的事。”
“他们说,大概十年前有个要饭花子病死在附近,好几天都没人管,后来莫名其妙尸体就没了。”
“之后不久,就是宁辟甲院子里有哭声,说是那个老兵医治无效死了。”
严进忠听到这,眼神里的冷已经压不住了。
在仅次于皇帝的位子上坐了那么久的人,身上的气场一开所有人都吓得不敢抬头。
他先看了一眼聂锦秋,然后示意白惊雪继续说下去。
白惊雪道:“还有这些日子的事,太巧了。”
他把时间线捋了捋。
“魏画淳被杀的那天,知道他所在位置的人不多,哪怕是虎士楼的禁军,也不知道他在哪一层,聂锦秋知道。”
“就算刺客是一层一层爬上去的,刚好看到了魏画淳,这件事也能勉强圆过去,可后来就更巧了。”
“那个刺客杀魏画淳后还敢来西司,还敢烧案牍库,还敢闯严狱带走高显秋。”
“他做的事,目标明朗,动作迅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但......”
白惊雪语气一转。
“如果没有人给他接应,他不可能那么顺,从时间来分析,他一点都没耽搁。”
“换句话说,耽搁一点他都做不到,他什么都没做错,一步都没错。”
“西司案牍库丢了一些卷宗,刺客心机深换了位置还烧了,还是给我梳理出来,丢的和秀女案有关。”
“那是陈年旧案,没人指明位置,刺客怎么可能那么准找到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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