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扇子,几个人围着半圈给严进忠扇风。
不多时,聂锦秋进来了。
人才进门,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蹭着地面往前移动,速度倒是不满。
“老祖宗,您得给我做主。”
聂锦秋一个劲儿磕头,砰砰砰的敲着地面,每个头都磕的很实在。
“锦秋?”
严进忠看着聂锦秋:“你又是怎么个事?”
聂锦秋刚要说话,白崇简俯身道:“刚才和干爹说大不过千户的,就是他。”
严进忠不悦。
“锦秋在西司十年了?怎么牵扯到他了?”
白崇简:“就是因为他是干爹信任的人,儿子不敢轻易判断,所以才请干爹来。”
他把朱怜庶的事仔细说了一遍,严进忠听完后微微点头。
“渭城候独子,在白玉京里原本也算个人物。”
严进忠道:“朱敬不是被北司拿去了?怕是要败家。”
白崇简:“所以朱怜庶投到西司来。”
严进忠:“查吧,我瞧瞧。”
白崇简一摆手,下边人把朱怜庶抬了进来。
他人还在木头架子上吊着,进来的时候锁链哗啦哗啦的响。
严进忠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白崇简知道严进忠有点讨厌见血,立刻吩咐人找来件干净衣服给朱怜庶盖了。
白惊雪上前把现在的情况说了说,然后让人把王无拙带上来。
在西司做事十几年的王无拙,还是第一次见到严进忠。
他跪在那,身子筛糠一样的止不住抖。
严进忠看着可笑:“你是怕我?”
王无拙:“小人,小人是受不了千岁爷的威严。”
严进忠才不会和王无拙这样的小人物多说什么,要不是今天他来,王无拙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他的面。
严进忠问:“药粉验过了?”
王无拙:“回千岁爷,在聂千户被褥里找到的药粉,确是戒慎司的伤药。”
严进忠朝着聂锦秋勾勾手,聂锦秋狗一样爬了过去。
严进忠问:“锦秋,为什么啊?”
聂锦秋:“老祖宗,是他们陷害我,他们想把我的二档抢走。”
在他靠近的时候,严进忠身边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挡着聂锦秋。
他们两个年纪都小,可在那就是两扇门。
严进忠:“一个二档,也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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