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的规矩和我们崔氏一族的族法,前夫新丧,这孝服是要足足穿满二十七个月的。」
她顿了顿,那目光又黏在了大官人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羞意,「奴家……奴家特意问过老爷了,老爷说……说不在意奴家穿这个…奴…便穿上了!」
说话间,她不由羞羞的媚白了自家老爷一个眼风。
想起那夜老爷执行家法时,让晴雯剥下了她的孝服裤子,竹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得她又痛又麻,可自己老爷始终没脱她的孝服上衣,便是後来将她折腾得她死去活来,也只是扯掉了她的抹胸,那身素白的孝服却始终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
那时候崔婉月心下了然,自家这位老爷,怕是爱的便是这未亡人素服的调调儿,若是如此,这身孝服,岂不就是她最好的胭脂?
大官人看着崔婉月那副欲语还休孝服下暗藏风流的模样,一声低沉的轻笑:「你今日给老爷签文书签了一日,怕也是劳乏了,早些先进内房歇着吧。」
崔婉月却莲步轻移,非但没有进去,反而更靠近了些,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女子体香的幽淡气息飘了过来。
她低着头,绞着素白的衣角,声音细若蚊纳羞怯道:「老爷……奴……奴家有事想求老爷……」「哦?何事?」大官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作态。
崔婉月飞快地擡眼,又迅速垂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颤动:「奴……奴家见诸位姐妹脚上那黑丝罗袜,是玉楼姐姐的手艺,煞是好看……奴家……奴家也想要一双……」
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我当是什麽大事!这等小事,你自去寻玉楼便是,就说老爷准了!」崔婉月顿时眉开眼笑,盈盈下拜:「谢老爷恩典!」她谢过恩,便极其自然地绕到大官人身後,伸出纤纤玉指,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捏起肩膀来。那温软的身子若有若无地贴着大官人的後脑,孝服的素白与大官人的锦袍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诱惑。
这一幕,看得匍匐在地尚未起身的潘巧云眼热心跳,银牙暗咬!那位置……那本该是她刚刚想占据的位置!这崔寡妇,好生会钻营!
这时候大官人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行了,你也别总跪着,起来吧。这几日……就宿在耳房听用。」潘巧云大喜道:「谢老爷恩典。」随即乖觉地退到一旁站定。
就在这当口,贾府的一个小厮在门口探头探脑,低声禀报:「启禀大人,外头有客求见,说是……说是您府上的家将。」
玉钏儿一听是贾府小厮,更是羞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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