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猛地一跳,那悬了多日的大石轰然落地!她大喜过望,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拜谢:「谢老爷!老爷的大恩大德,奴家……奴家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便是粉身碎骨、让老爷骑上一万遍也要报答!」她擡起头,泪眼婆娑中,那看向大官人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哀戚?分明是水光潋灩,媚态横生,眼波流转间,尽是赤裸裸的勾引。
成了!终於成了!!
潘巧云强压住心头的狂喜和得意,那点虚假的悲苦瞬间被算计得逞的窃喜取代。
什麽替死鬼丈夫报仇?什麽替老父申冤?全是狗屁!
那死鬼丈夫,成婚没几天就远调清河,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让知府抄了她满门!
这等势力,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撼动的?
至於老父……潘巧云心底掠过一丝哀伤的凉意,人死如灯灭,就算报了仇,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难道她潘巧云还要回到那破落小城,守着个臭气熏天的肉铺,学老父操刀杀猪不成?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攀上眼前这棵参天大树!
这西门大官人,每次来外院立刻就被那几个狐媚子姐妹团团围住,争抢着献殷勤,她连凑近说句话、递杯茶的机会都捞不到!
多少次,她只能躲在窗根下墙角後隔壁间听着姐妹们咿咿呀呀,自己只能咬着嘴唇,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不说老爷这身滔天的权柄,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威势,单是这般风流俊朗、邪气逼人的面貌身量,她潘巧云这辈子也就撞上这麽一个!
更别说……潘巧云借着拭泪的动作匍匐在地眼风飞快地扫过。她总算明白,为何那几个姐妹每次伺候时,都叫得那般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了!
而大官人目光顺势下移,瞥见自己脚边。只见玉钏儿正跪在那里,一双嫩白小手还捧着自己脚不敢动,长得虽不如自己院子里几个绝世粉团,倒也算清新可人不亚於乃姐。
她此刻脸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眼神躲闪,不敢擡头。
「嗬!玉钏儿?」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将那只被她捧在怀里的右脚动了动,脚趾隔着薄袜,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这怎麽可以,你是贾府的丫头,如何能替我脱靴按摩!」玉钏儿被他脚趾一蹭,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啊」了一声,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脯里,结结巴巴:「大…大人我…我…」
金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