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兑了几千两银子,揣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去了。
自此越发胆大,今日当两件件,明日再偷几桩,不几日竟凑了数千两银子。
却说那高尧康、高尧辅兄弟做东,包了樊楼三层的摘星阁,宴请蔡伟、当朝宰相郑居中之子郑修年、童师闵并十几个京城里有名的纨絝衙内。
阁内铺陈奢华无比猩,流溢着富贵油光。桌上更是水陆珍馐罗列什麽猩唇驼峰,熊掌鹿尾,糟鹌鹑,炙鹅掌,银鱼紫蟹羹,并几坛子贴着内府黄封的御酒,由两个俏丫鬟站在一旁伺候着。
酒香混着脂粉香、菜肴香,熏得人骨头发酥。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席间已是觥筹交错,浪语喧譁。
高尧康借着酒意,乜斜着眼问蔡障:「蔡兄,官家赐婚可是天大的恩典,你与茂德帝姬的好日子,到底定在哪一日?兄弟们也好早早备下厚礼,去讨杯喜酒,沾沾仙气儿!」
郑修年笑道:「久闻茂德帝姬京城第一美人,蔡兄好福气!」
两人这麽一说,众人眼光齐齐看过来,纷纷羡慕道贺。
那蔡伟脸上登时如同开了个染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见着众人羡慕的眼光,真真是有苦难言!想起那顿帝姬几乎要了自己命的鞭子,浑身上仿佛又火辣辣地疼起来,那野蛮女人,哪里有一点皇家得温柔贤淑,上次见了一面几次藉口躲开再见,还敢想什麽成婚?
倘若真是成婚了,怕不是和今日一样,被打打都不敢说出来!岂不是冤死!
正不知如何搪塞过去,却听得隔壁雅间里,猛地爆出一阵炸雷也似的狂笑,夹杂着杯盘叮当乱响,划拳行令的怪叫,直透板壁而来,生生把这边的丝竹雅韵搅成了烂泥塘!
高尧辅正搂着个姐儿调笑,被这聒噪惊得手一抖,酒泼了姐儿一身。
他登时勃然大怒,将手中犀角杯「啪」地掼在桌上,汤汁四溅,厉声骂道:「哪里钻出来的一窝野狗攘的没王法种子!嚎你娘的丧!搅了你高大爷的酒兴!」
高尧康也沉下脸,阴恻恻地道:「去!问问是哪家不开眼的猪狗,敢在这摘星阁里撒野?扰了爷们的清静!倘若说不出个三品以上、通天的字号来,立刻给喊楼下小的们上来,给爷我乱棍打将出去!这樊楼的风光,也是这等腌攒泼才配消受的?」
旁边伺候的长随小厮见主子动怒,唬得屁滚尿流,连声应「是」,一溜烟儿奔出去打探。
不消片刻,那小厮缩着脖子,一脸晦气地溜了回来,凑到高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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