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比甲容貌与金钏儿有六七分相似的俏丽丫头走了过来,正是金钏儿的妹子玉钏儿。
她先脆生生叫了声姐姐,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旁边的潘巧云见到那对巨硕的吊钟也有些骇然,见她虽美艳却不似府里人打扮,只当是姐姐新带来的粗使丫鬟,便没多在意。
「你家太太那边可还忙?」金钏儿停了手,直起腰问道。
玉钏儿撇撇嘴:「太太刚用了安神汤,这会子正小睡呢。姐姐叫我过来,可是有事吩咐?」金钏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着盆里剩下的一些衣物,对玉钏儿道:「正是。你来得巧,快帮姐姐搭把手,把这些老爷的贴身衣物仔细洗了。」
玉钏儿闻言,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目光扫过那堆物件,疑惑道:「姐姐,这等粗活,怎不交给後头专管浆洗的杂役丫鬟和婆子们?何苦自己动手,还叫上我?」
金钏儿压低了点声音:「糊涂丫头!老爷这些私密东西,岂是那些粗手笨脚、嘴里没个把门的下人能碰的?万一传出去些风言风语,或是洗坏了弄丢了,你我都担待不起!自然是咱们自己动手才万无一失。」说着,她竟故意将手里正搓着的汗巾子,连同那两条大形状的绸裤,一股脑儿塞进了玉钏儿端着的木盆里。
「哎呀!」玉钏儿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绸裤沉甸甸落在盆底,前处那鼓囊囊的轮廓,隔着湿布依旧清晰可辨。玉钏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是个未破瓜的黄花闺女,可上次被金钏儿设计服侍大官人洗浴也曾瞥见过大官人赤条条的身子,当时便吓跑了。此刻再看到这特意留出空间的裤子,那晚惊鸿一瞥的骇人景象瞬间又在眼前活灵活现!她只觉得手心发烫,心跳如鼓,那腌攒裤子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羞答答、臊眉耷眼地低下头,胡乱揉搓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一旁的潘巧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古怪的疑惑。她方才明明主动请缨要帮忙洗这些私物,金钏儿却百般推脱,如今却毫不避讳地将最私密、最腌膦的东西直接塞给亲妹子洗?难道洗这大官人的贴身物件也分亲疏之别,这也未免太过明显。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金钏儿镇定自若的脸和玉钏儿羞红欲滴的侧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到盆中那条刺眼的绸裤上,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了然:是了,终究是亲疏有别的。
自己这个外宅来的,即便再殷勤,却也是外人,自然比不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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