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慌忙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那文书,心里一慌,左脚却被右脚绊了一下,「哎呀」一声娇呼,身子便软软地朝前栽去!
整个身子「噗」地跌进一个滚烫、汗湿、硬邦邦如铁砧的怀抱里。鼻尖结结实实撞上那滑腻腻的胸膛肉,那浓烈得熏人的汗味蛮横的雄性气息,瞬间像热油般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三魂七魄登时炸了个粉碎!
情急之下,她一只慌乱的小手,为了支撑身体,下意识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那片贲张鼓胀的胸肌上!啊!
鸳鸯脑子「嗡」地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四肢百骸软得如同抽了骨头,连指尖都酥麻得没了知觉,她羞得浑身火烧火燎,魂飞魄散,只恨不能立时死了乾净!
也不知哪生出的力气,猛地一推那铜浇铁铸般的身子,抓起文书,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如同白日里撞了煞,被鬼撵着一般,飞也似地逃回了贾母的方向。
等到她像一阵风似的刮回了贾母院门口,扶着朱漆大门,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勉强把那颗几乎要跳出腔子的心按捺下去一点。
低头看手,方才按在那滚烫胸膛上的小手,似乎还沾着几滴亮晶晶的汗珠,感觉湿漉漉黏糊糊的,她慌忙抽出自己的汗巾子,使劲擦抹手心手背,可擦了几下,再看时,那汗珠明明已经干了,为何触感怎麽也擦不掉?
鬼使神差地,鸳鸯将那只小手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嗅了一下
轰!
那的浓烈雄性味道,再次蛮横地冲进她的鼻腔,鸳鸯脸上火烧火燎,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红潮和身体的虚软,整了整微乱的鬓角衣襟,这才低眉顺眼,屏息静气地走了进去,来到贾母榻前。
贾母正歪在暖榻上,见鸳鸯进来,便擡了擡眼皮,慈和地问道:「回来了?印可盖上了?那位大人说了什麽?没有为难你吧?」
鸳鸯忙深深福了一福,垂手侍立,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平稳恭敬,只是细听之下,仍有一丝微颤:「回老太太的话,并未为难奴婢,印已用上了,文书在此。」
「可问了什麽?」贾母又问。
「问了。」鸳鸯垂着眼帘努力让声音四平八稳,「哪位大人看了数目,问五千两银子林姑娘作何用项,便依着老太太的吩咐,回了说是宝二爷疗伤和林姑娘种竹子两件事。他听了并无二话,便进去盖了印。」贾母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道:「嗯,那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