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当!方才大官人那胸膛胳膊,汗津津油亮亮,块块肉都鼓棱着,那腰杆子…啧啧,跟铁打的桩子似的!下盘得多稳当?怪不得奶奶像被抽了筋的泥鳅!」
迎春正擦拭李瓶儿的粉背,闻言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无限遐想和艳羡:「可不是稳当麽!要说我们四个以後是不是也能跟着进房里?」
「那得看我们有没有奶奶这一丁点个儿的福分了。」绣香正擦拭李瓶儿那丰隆滚圆的臀股,闻言更是大胆:「要我说呀!奶奶这才是掉进福窝里了!瞧这脸蛋儿,红得跟熟透的桃儿似的,睡着了嘴角还翘着,梦里头怕不是还在那云端上飘着呢,美得冒泡儿!」
四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不像话,声音虽压着,却像带了钩子的小爪子,直往李瓶儿耳朵里心里挠。
李瓶儿本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她们又是擦弄又是这般露骨议论,终於悠悠转醒。一睁眼便听见这些羞死人的话,臊得她浑身发烫,又羞又恼,浑身乏力地啐骂道:
「作死的小蹄子们!舌头都让猫叼了去?还是灌了黄汤发了春梦?满嘴里什麽臊!再嚼这些没脸皮的舌根,仔细我拿针线把你们那浪嘴儿一针针缝上!还不快些扶我进去躺着!腰…腰酸得紧…」她说着想拧迎香一把,手擡起来却软绵绵没力气。
四人见她醒了,非但不怕,反而嬉笑着凑得更近,七手八脚地扶她。
迎香一边搀着李瓶儿滑腻的胳膊,一边笑嘻嘻地追问:「好奶奶!您可算醒了!方才…方才到底是个甚麽滋味儿?您快说说嘛!」其他三人也眼神灼灼,屏息等着答案。
李瓶儿被她们问得脸上红霞更盛,啐了一口:「呸!一群没羞没臊的小淫妇!我看我入了这府里,你们四个最高兴!眼珠子都绿了是不是?」
迎香笑道:「哎呀奶奶!您可算说中了!何止是想尝!奴婢们这下可算知道根由了!怪不得您在花府的时候,每晚都要偷偷摸摸,提着裙子,像做贼似的溜到前院那月亮门後头的阴影里!一站就是小半个时辰!眼巴巴地瞧大官人光着膀子练武!」
她促狭地眨眨眼,学着李瓶儿偷看的模样,「敢情是去看那枪那棒如何甩舞,如何威风凛凛,虎虎生风吧?那大枪杆子…抡起来呼呼作响…奶奶看着,心里头是不是也像揣了头小鹿,扑通扑通乱撞?也跟着那枪花发软发颤?」
李瓶儿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臊得满面通红,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人扒开晾在光天化日之下,羞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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