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挑出来的,这条命都是您的!您撵奴婢走,奴婢…奴婢还不如一头碰死在这柱子上乾净!」
迎春年纪稍长,性子也沉稳些,可眼圈也红了,咬着下唇,强忍着泪,那丰盈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奶奶容禀!府里规矩大如天,奴婢们不敢怨怼。只是…只是实在舍不得奶奶!奴婢…奴婢年纪最大,也皮实些,吃得苦头!让奴婢去吧!把位置留给妹妹们!」她说着,重重磕了个头。
绣春见迎春如此,也连忙跟着磕头:「奶奶!迎春姐姐说的是!迎香、绣香年纪小,骨头嫩,离了您怕是不经磕碰!奴婢…奴婢也愿意让!求奶奶留下她们!奴婢去哪儿都认了!」
迎香绣香一听,哭得更凶了,扑上去抱住迎春绣春:「姐姐!我们不要分开!要留一起留!」李瓶儿看着眼前这哭作一团、钗横鬓乱的四个情同姐妹的丫头,心里头又酸又软,还有几分被人如此依恋的心疼。她叹了口气,伸出玉手,虚虚扶了扶:
「好了好了,哭得我脑仁儿疼!我也舍不得你们!只是规矩压死人…罢了罢了,你们且起来。容我想想法子…等过些日子,我这院子大了,或者…或者老爷疼我,给我擡了姨娘,没准还能添两个位置呢?」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这样,我去再求求官人,再去大娘子跟前磕几个响头!总要试试!」大官人此时正在後园演武场。
只见那扈三娘一身紧束的绦红劲装,将那蜂腰、翘臀、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那双健美修长的腿,蹬着牛皮小靴,腾挪跳跃间,充满了野性的力道。她手中两把雪花镇铁刀舞得如同两团银光,泼水不进!见大官人龙行虎步而来,扈三娘立刻收势,香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更添几分英姿飒爽的媚态。她抱拳躬身,声音清脆带着喘息:「老爷!」
想了想不对,脸蛋一红,弓着身子学着府上其他女人福了福,又喊了一声:「老爷!」
大官人笑道:「楚云送去外宅了?」
扈三娘直起身,点头道:「送去了。里头几位姐妹见了楚云妹子,都欢喜得很,拉着奴家说了好一会子话,还舍不得放奴家走呢!奴家说还得回去伺候老爷练枪棒,这才脱身。」
大官人哈哈一笑,他随手抽出一根白蜡杆长棍,掂了掂:「好!来!让你看看老爷的枪法有长进没有!」说罢,棍出如龙,带着风声便扫了过去!扈三娘娇叱一声,双刀一架,金铁交鸣!两人顿时战作一团,那棍影刀光间,不时夹杂着棍风低呼和调笑。
等大官人浑身蒸腾着热气,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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