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浃背,那身精悍肌肉在汗珠映衬下油光发亮,回到房里时,却见那四个丫鬟并未散去,依旧齐刷刷跪在浴桶旁的地上,头也不敢擡。浴房里已收拾得乾乾净净,换了新烧的滚水,热气氤氲。
大官人一挑眉,笑道:「哟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老爷不是说了,咱府里不兴这动不动就跪的穷酸规矩麽?」
话音未落,里间暖阁帘子一掀,李瓶儿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红绫寝衣,里头空空荡荡若隐若现,下摆更是短,露出一双白生生、浑圆修长的玉腿,也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大官人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那跪姿极是撩人,腰肢塌陷,臀儿高耸,将寝衣绷得紧紧的,露出两瓣满月似的脘儿轮廓。
「官人…」李瓶儿擡起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粉脸,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求官人疼奴!奴如今进了这府里,什麽体己银子、箱笼首饰,连奴这个人都是官人的!奴情愿把那些黄白俗物都交到大宅内库里,乾乾净净!只求官人一件事…求官人开恩,把她们四个都留在奴身边吧!」
大官人看着脚下臀浪高耸的尤物,眉头一掀也未曾马上答应,沉声道:「哦?什麽事值得你这般?说来听听。」
李瓶儿顺势将香软的身子贴在大官人汗津津的腿上,哀声道:「官人明监!奴知道自己如今只是个大丫鬟的身份,万万不敢坏了府里的规矩,给月娘姐姐添堵!可是…可是这四个丫头,跟旁的下人不一样啊!」她泪珠儿滚落,更显得楚楚动人:
「奴出生那会儿,有异人送了家父一对羊脂白玉瓶儿,雕工精细美得叫人挪不开眼!家父爱不释手,才给奴取名瓶儿!後来…後来奴被狠心的爹娘卖给了梁中书,在大名府挑了好些时候,才挑了迎春、绣春这两个长相出类拔萃又知冷知热的!再後来流落到这清河县,又挑了迎香、绣香!」
「不是奴要在府中摆多大排场,实在是…实在是相处下来,情同姐妹!如今要把她们分开,就像拿刀子割奴的心头肉啊!求官人开恩,把她们都留在奴身边吧!」
大官人他沉吟片刻,才道:「嗯…月娘管内宅,定下的规矩,大丫头一人一个贴身丫鬟,本是体恤。我让你留两个,本也是破例了。」他感觉到李瓶儿身子一僵,贴得更紧,话锋一转:
「不过嘛…念在你这些日子确实不容易,心里也活泛早早的来西门府上报讯!这样,迎香、绣香算你名下的贴身丫鬟。迎春、绣春两个嘛…名份上算是府里的杂役丫鬟,但我让月娘指定,只在你这屋子四周活动,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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