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老爷!您可别落下这个要紧物件儿!」她声音又脆又甜,「眼瞅着进了五月中,一会儿风飕飕冷得钻骨头缝儿,一会儿日头毒得能晒化人油!老爷这般金尊玉贵的身子骨,可离不得这宝贝扇风遮阳、挡雨驱尘!」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那带着几分玩味,这才伸手接过那柄精致的洒金川扇。只见他手腕一抖,「哗啦」一声,扇面如孔雀开屏般潇洒甩开!
他执扇在手,随意摇动几下,那扇底生风,吹得他额前几缕发丝轻扬,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倜傥风流,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玉面郎君!
桂姐儿在旁看得两眼发直,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儿都忘了收回去,魂儿仿佛都被那摇扇的风流姿态吸走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只活兔子!
大官人斜睨着她这副痴痴傻傻、魂不守舍的呆鹅模样,心头大乐,用那冰凉滑腻的扇骨,做纨絝状轻佻地挑起桂姐儿那圆润小巧的下巴颜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嘿嘿,我说你这小浪蹄子,为何倒比老爷我还惦记这把扇子?莫不是…早先就偷偷瞧着老爷我执扇的样子,被迷得丢了魂儿!」
桂姐儿被点破心事,那张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五月樱桃,娇艳欲滴。她非但不恼,反而扭着身子,跺了跺小脚,带着几分得意和痴缠的媚态,娇声应道:
「哎呀!老爷您真是火眼金睛!可不就是嘛!奴婢…奴婢当初在院里头,远远瞧见老爷您摇着这扇子,一步三晃,那风流劲儿…啧啧,直往人心窝子里钻!奴婢那会儿就看得腿也软了,心也酥了,魂儿都被老爷勾走了!心里头就一个念头一一这辈子,生是老爷的人,死是老爷炕上的鬼!这才…这才铁了心,几天後求老爷的。」
大官人听得哈哈大笑:「好!好个伶俐嘴甜的小心肝!」大官人声音压低,带着狎昵的沙哑:「既如此,老爷赏你个恩典…来,香香嘴儿,老爷再走!」
桂姐儿闻言,哪敢怠慢?立刻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渡出丁香儿过去…
大官人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将那柄洒金川扇「啪」地一声潇洒合拢,龙行虎步而去,只留下身後桂姐儿,痴痴地望着自己老爷那高大雄壮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这边厢,新赐下的王禀宅邸,气象自是不同。
庭院深深,花木扶疏。
後园演武场上,王禀与长子王荀正练得兴起。
两杆点钢枪舞得如同两条银龙也似,枪缨翻飞,破空之声「呜鸣」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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