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哇!你们…你们这些小蹄子!原来…原来都知道了?!什麽时候盯上我的梢了?」
迎香指着其他三人:「岂止是知道!奶奶您在月亮门那儿偷看,看得入神,连帕子掉了都不知道!她们三个,可都躲在穿堂後头那个黑骏簸的转角里,竖着耳朵偷听呢!那棍棒破空的「呜呜』声儿、还有…还有大官人发力时那低沉的闷哼…啧啧,听得可真切了!」
绣春、迎春、绣香顿时被臊得满脸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齐伸手去拧迎香的嘴和胳膊。绣春笑道:「撕烂你这小浪蹄子的臭嘴!你没偷听?是哪个听得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扶着冰凉墙根儿直往下出溜,回去偷偷摸摸换小衣儿?」
迎春红着脸啐道:「就是!还有脸说我们?那回大风天,大官人练得兴起,汗珠子甩得老远,你躲在後面看得眼都直了,口水流到下巴颜都不知道!回来还魂不守舍打翻了茶盏!」
绣香羞臊地拧迎香:「最不害臊的就是你!还偷偷问过我们是不是练武的才格外雄壮!臊不臊得慌!」一时间,浴房里充满了女子娇嗔笑骂、互相揭短之声,春意盎然,那空气都仿佛粘稠甜腻得化不开。李瓶儿被她们闹得又羞又臊,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和情潮却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子越发软得厉害,只得由着她们半扶半抱,一步三摇,往里间暖阁挪去。她耳边还嗡嗡响着那些露骨的话语,眼前仿佛又晃动着大官人那汗流浃背、筋肉虬结、挥舞着大枪的雄健身影。
李瓶儿被四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搀扶到那红绡帐暖的牙床上躺下,那丰腴的身子陷在锦被里酸胀酥麻。她慵懒地眯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要紧事,那被滋润得愈发水润的粉唇微启,吐气如兰道:「哎呀,险些忘了正经规矩。我如今刚进府,名分上还只是个「大丫鬟』,按着大娘定下的章程,眼下只能留两个贴身伺候的。你们四个…唉,得有两个先委屈委屈,编到府里各处当差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四个原本还在回味大官人雄风春心荡漾的丫头,顿时花容失色,慌得如同被沸水浇了的蚂蚁窝!
「奶奶!」、「太太!」、「不要啊!」四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同时响起,扑通扑通,齐刷刷跪倒在床前脚踏上,那膝盖磕在硬木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迎香吓得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抱住李瓶儿一条光溜溜的玉腿:「奶奶!奴婢死也不离开您!求奶奶开恩!奴婢…奴婢情愿不吃月钱,只求跟在奶奶身边端茶倒水,夜里给奶奶暖脚都行!」绣香也哭道:「太太!奴婢是您从人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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