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按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
「唔!」楚云痛呼一声,整张脸被迫埋进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膻的衣襟里。那味道如同实质,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尘土、血腥和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体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闻!给爷好好闻!这就是你主子的味儿!」大官人低吼着,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从胸膛一路向下蹭过汗湿的腰腹。
而此刻。
且说那几位被「劫掠」後又「痛殴」得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吴开、徐秉哲、范琼,还有莫俦父子几个,此刻真个是狼狈不堪,却又个个都留了气在。
终於在不久後,莫家一位躲在马棚的小厮战战兢兢跑了出来,把五花大绑的莫家上上下下解救了出来。众人甫一脱困,哪里还顾得颜面?先是呼天抢地,唤家下奴仆赶紧去官府报那「惊天大劫案」,又迭声催着:「快!快请郎中来!疼杀我也!」
那莫俦趴在自家锦缎褥子上,臀背处火辣辣钻心地疼,刚想大声嗬斥下人手脚慢了,一用力,牵动伤处,首尾鲜血直彪,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慌忙把那点官老爷的脾气生生咽回肚里,只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
可不久後,那请大夫的下人孤身一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跪在榻前,战战兢兢回道:「老爷息怒!不是小的们不去请,实在是……实在是请不来啊!昨夜扬州城里,遭劫的大户人家不知多少户?如今但凡是有点名气的郎中,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医馆药铺门前,人挨着人,哭爹喊娘,比那菜市口还热闹!郎中们分身乏术,只叫各府自己备了软轿,擡了伤者去门口候着,或是派得力的小厮去取药回来敷治……」莫家花厅中几个难兄难弟一听,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迭。没法子,只得强撑着,在家仆搀扶下,如同挪动几件散了架的破家具般,又怕再一起会互相挤压,只能哼哼唧唧、一步三挪地分别被塞进几辆马车。车轮一动,那颠簸便如千万根钢针扎在伤口上,疼得几人眦牙咧嘴,汗如浆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路「哎哟」「亲娘」地惨嚎不绝,几番疼得几乎闭过气去,又生生疼醒过来。
好容易挨到医馆左近,撩开车帘子一望一我的天爷!只见那医馆门前乌泱泱一片,尽是些同样鼻歪眼斜、断胳膊瘸腿的士林官绅并他们的家奴,把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呻吟声、叫骂声、催促声混作一团。几个老爷何曾见过这等腌膀混乱场面?更兼自己这副尊容实在见不得人,哪里肯下车去挤?慌忙缩回车内,连声催促小厮:「快!快拿老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