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相距甚远,其他西军元气尽入童贯掌控!」
「大宋各路安抚,尽是外戚勋贵、弄权阉宦!便是剿一路匪患都做不到,只会争功诿过!各路团练武官,手下兵检份额十人九空,可你光河西县团练便不下数百人,甚至还在增加,别以为我不知道!」刘法的目光重新落回大官人脸上:「老夫遍观朝野,竟无一个真正能托付身後事之人!你西门天章…,或许根基甚浅深,但是这大宋各路少有之人惜才,经营之人!懂得在这乱世之中,为自己,也为依附你的人,挣一条活路!王禀在你手下,或能善终;这支选锋军的种子在你手中,或能延续!这就够了!老夫别无选择!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下去:「不出意外,蔡太师必收你入门下,到时候太师既在,你根基不倒,若干年後,太师就算倒下,你根基已成,我又有何担心!!」
大官人笑道:「老将军何以见得蔡太师必然收我?」
刘法冷笑:「莫以为老夫远在边陲就不知道朝堂之事,你虽然是送礼钻研出的门路,可如今连连立功,我能看上你,太师必定也能看上你。」
「对了,还有一事……老夫厚颜,一并托付於你。」
大官人心中警铃大作,隐隐猜到是什麽,但还是问道:「何事?」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刘正彦。」
果然!
大官人脑袋嗡的一声,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老将军!万万不可!令郎……令郎胆大包天,行事莽撞如……如脱缰野犬!这……这等人物,实在消受不起!照看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实在不行……!王禀我这就还给您!您把他带在身边,也好过把令郎塞给我!」大官人语速极快,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刘法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混帐话!我那蠢子就如此不堪入目?!」他瞪着眼睛,「是!他是莽撞了些,行事不循常理,有时胆大包天……可那是在老夫面前!这小子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基本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弓马骑射,排兵布阵,剿灭山匪流寇,哪一样不在话下?放在寻常州府,做个都监绰绰有余!也不曾像京中那些纨絝一样到处惹事,怎麽?到你西门天章嘴里,就成了只会惹是生非的二世祖了?」
大官人依旧把头摇得坚决:「老将军,非是我推诿。实在是……令郎性情如火,天章恐难约束。万一……万一捅出天大篓子,天章如何向老将军交代?」
「哼!交代?老夫不需要你交代!」刘法眼中厉色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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