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刺入桌案寸许:「关巡检……老成谋国之言!不错,练兵方是根本!大人惊天之志,首在靖安地方。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股毛贼,正是磨刀石!」
朱仝在关胜身後沉声道:「昨日州府拨付的三张床子弩已到库中!此等利器,对付那些无甲无险的小寨,正是摧枯拉朽!」
史文恭闻言,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好!天助我也!有此利器在手,对付那些不知死活、毫无防备的小蠡贼,足矣!」
他猛地站起身,官袍下摆无风自动,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亢奋:「传令!点齐弓手,备好器械!先踏平青石崖!让那些不开眼的贼骨头,给新来的小的们见见血!」
清河大宅里。
孟玉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潞绸袄儿,下系鹅黄挑线裙子,鬓边簪了朵新鲜绒花,脸上薄施脂粉,更衬得眉眼风流,双腿修长圆润。她身後跟着晴雯,这小丫头病了一场,倒似抽条儿的柳枝,越发显出几分病西施的标致,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低眉顺眼地跟在玉楼身後半步。
两人进了吴月娘上房。
时值午後,暖阁生香。
金莲儿斜倚熏笼,嗑着瓜子儿。
李桂姐正摆弄着新得的螺钿琵琶。
香菱儿伏在月娘膝下,替她轻轻捶腿,满室氤氲着大家内宅特有的那种慵懒又精致的闲适。金莲儿眼尖,见到玉楼和晴雯走了过来,丹唇微启,带着一丝好奇:「奇怪!今儿个玉楼姐姐和晴雯妹妹,倒像那画儿里的凌波仙子下凡了,怎地平白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挺拔?这通身的气派,瞧着竞比往日更贵气三分。」
李桂姐闻言也停了拨弦,一双媚眼上下打量,吃吃笑道:「可不是麽!方才我就瞧着别扭,原是腿儿显长了!玉楼姐姐这裙子底下,莫非藏着登云履不成?」
香菱儿好奇的站起来比了比身高,娇嗔道:「奇了怪,怎得姐姐们都大的大,高的高,偏我什麽也不长?」
「老爷不是说你是小粉团麽!」月娘笑了声看过去,温声道:「我也瞧出来了。玉楼和晴雯,今日这身量,确是显得格外窈窕修长,步履也似更轻盈了些。」
孟玉楼被众人点破,颊边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大伙儿快别取笑……不过是前几日……老爷教奴家垫着脚走路的样子,又道让我做一双这种鞋,显得身段更袅娜些…」
她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奴家……奴家便想着鞋底里缝进了一截软木,又复上几层厚实的苏缎锦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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