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带着几分狎昵的探究,压低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我还藏着好些新奇手段,正想寻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好好切磋讨教一番……」那「手段」、「切磋讨教」几字,说得又慢又重,活脱脱透着股邪气。
崔氏一听,如遭雷击!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碾碎。她只当大官人起了什麽见不得人的癖好,要拿她当那勾栏里的玩意儿般作践。身子猛地一缩,如同受惊的鹌鹑,瑟瑟抖若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大人!求……求大人大发慈悲,怜惜奴家则个!奴……奴家这柔若之身,实在……实在不堪官人那等新奇手段啊!万望官人垂怜……」泪珠儿已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次日,清河县。
团练大帐里,火盆炭火将熄,映得壁上悬挂的捕盗檄文与铁尺锁链忽明忽暗。
史文恭端坐主位,身後侍立着副手王三官。
下首坐着关朱二人。
堂内气氛肃杀。
史文恭捻着透骨钉的手忽然一顿,钉子尖端稳稳指向案上摊开的州县舆图,声音带着寒意:「各处眼线已回,京东路这几处匪患,依关将军之见,当以何者为?」
关胜丹凤眼微擡,目光如电扫过舆图,声若洪钟,沉稳有力:「史教头,这青石崖、野猪林、黑风口三处,寨小墙卑,喽罗不过百三十之数,头领皆市井无赖或逃军流寇,无甚根基。正可击之,一则操练战法,使新卒见血知惧;二则剪其羽翼,震慑四方,使大寇不敢轻动;三则缴其赃物,以充公帑,亦可替大人担几分忧!」
史文恭目光锁住舆图上青石崖的位置:「善!尤其这青石崖,探得窝藏私盐甚伙,更有劫掠过往行商所得金银。此等赃物,岂容贼寇挥霍?」
王三官在史文恭身後低声道道:「史教头,关将军,朱将军,不日前应二叔那些帮闲传来消息,那野猪林的「过山风』,前日里在为抢一单旱货和被二龙山那杨头领捅穿了腰子,正躺在老巢里等死!此是大剿之时!」
史文恭眼中精芒一闪,捻动透骨钉的速度快了几分。
关胜却眉头微蹙,赤红的面容更显凝重,指向舆图上两处险要标记:「这二龙山山势险绝,猿猱难攀!听闻那「花和尚』鲁智深,神力盖世,乃西军悍卒出身!」
关胜目光直视史文恭,「吾等所辖团练须得练兵为主,剿贼为辅,若强攻此等龙潭虎穴,伤了那些少壮得不偿失。」
史文恭捻钉的手指终於停下,钉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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