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人人都的娇、嗔、媚、嗲……」她气息微促,媚眼如丝,「恰似那千年古刹深锁的玉井寒泉,非蛮力不能为,非春风不能开。」
她娓娓道来,仪态端方依旧,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女史讲学的清肃。然而那檀口之中吐露的,尽是些直指云雨的隐晦艳词,神态端庄得如同在祠堂诵念家训,语气平静得像在品评前朝书画,活脱脱一个穿着最华贵诰命服、却讲着最香艳宫闱秘史的女史官!
这种极致的端庄与内里的放诞所形成的反差,比赤裸裸的浪荡更能撩人心魄!雅驯与极致的淫亵交织一处,非但不显粗鄙,反生出一种顶级门阀的堕落之美来。
大官人被那精妙指法伺候得通体舒泰,又被这玄之又玄的浪辞撩拨得心旌摇曳,不由抚掌轻叹:「如此说来,邓大人倒是身在福中了。」
崔婉月按摩的指尖未停,只微微摇首,那姿态清贵得如同拒绝一樽不合时宜的浊酒。她朱唇轻启,吐字如冰珠落玉盘:
「妾如何能……如何肯对他放下这身段,做这等倾心侍奉之事?他呀…所求的,不过是「博陵崔氏』这块金字招牌,好装点他那门楣罢了!妾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活牌坊』!他也只配於人前炫耀奴「通晓经史』、「博陵崔氏』、堪为「宗妇楷模』的皮相罢了。」
语毕,她身子已如无骨般软倚入怀,那清冷的幽兰气息,此刻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暖香。
大官人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兴味:「哦?这倒奇了。既如此,你为何不惜……以身涉险,也要为邓大人寻个真相?还要委屈了自己如此这般?」
崔婉月闻言,方才流转的媚色倏然一敛,腰肢挺直了几分,端坐的姿态清越礼矩,只是依旧在大官人怀中有些另类风艳:「此言差矣!为夫申冤,乃是天理昭彰,人伦大义!便是那市井里最泼赖的妇人,只要心头还存着一丝做人的血性、半分夫妻的情义,也定会豁出命去揪那真凶!」
她胸膛起伏,那份属於世家血脉的骄傲如同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声音铿锵:「更何况!妾身乃是博陵崔氏的嫡出女儿!钟鸣鼎食之族,诗礼簪缨之家!」
说到此处,那刚烈之气忽如潮水般退去,她臻首低垂,雪白肌绯色尽染,娇羞道:「至於委屈…至於委屈…谁知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奴自己,还懂奴妙处的男人,那四....四.. ..」
毕竟不是市井出身,四了半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官人哈哈一笑,身体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