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黯淡,摇摇欲坠。
老赵忍着伤痛,慌忙应声,爬上驭位。
此刻观音庵内。
「帮帮我,我. . .我疼. . 」她醉眼乜斜,仰起那张酡红娇艳的脸,滚烫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大官人的下巴,吐气如兰,却又裹挟着浓烈的酒气和一股……
一股熟透妇人才有体息,以及汗腥膻暖湿混合在一起,竞形成一种异香,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大官人的鼻孔,直熏得他魂灵儿都要飘出七窍。
大官人一股子甜腥已直冲口鼻。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满脸的是什麽,那瘫软如泥的美娇娘却似烧红的烙铁,猛地缠将上来!
两条玉臂如白蛇绞树,死死箍住他脖颈,力道大得骇人,勒得大官人一个规趄。
「痛煞奴家了!好人儿!」她湿热的酒气混着一种馥郁撩人的体味,「帮帮奴家…里头…里头烧得慌!五脏六腑都要熬干了!」
她不管不顾,身子一扑,整个儿软绵绵、沉甸甸地压进大官人怀里,滚烫的唇胡乱地在他下巴、脸颊上印着,毫无章法。
「这府里…就是个活棺材!」她一边吻着,一边呜呜咽咽地哭诉,平日端方守礼的珠大奶奶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醉酒和欲望烧得神智昏聩的妇人,「守…守给谁看?守得这身子…都成了枯井!夜里…夜里疼醒!!」
她喘息急促,胡乱吻着大官人的嘴角。「只能用冷水…哗啦…一瓢瓢浇在滚烫的肉上…激得浑身打颤…那火苗子才矮下去一寸…可一转身…它烧得更旺!!」
她竟又去撕扯大官人的衣襟:「好人儿…你摸摸…你摸摸烫不烫…」她仰起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大官人叹了口气怎麽办?
只能帮帮了,这不帮还叫男人麽?
李守中那辆载着无尽狼狈与悲痛的青幔官车,尚未驶回府邸,一场足以撼动汴京根基的风暴,已如同惊雷般在重重宫阙深处炸响!
国子监祭酒李守中,清流领袖,士林魁首,天子亲口赞誉「国之文胆」的人物,竞在光天化日之下,於京畿西郊野狐岭遭遇强梁劫杀!
其女李纨被掳,夫人惊疯,车驾损毁,本人亦形容狼狈……这消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垂拱殿冰冷的金砖之上。
晨殿上。
「岂有此理!!」一声震怒的咆哮从御座传来。
官家此刻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手中那方珍贵的端砚「啪」地一声被狠狠掼在地上,墨汁飞溅,污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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