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脱裤子放屁一一多此一举!真真笑煞个人!」旁边侍立的桂姐儿,此刻听了她这村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帕子掩着嘴,眼波流转,带着不屑,接口道:「你懂什麽!这才叫「清雅名目』!老爷如今是什麽身份?堂堂的清贵文臣大员,掌管着提刑司的印把子,便是收受些人情孝敬,那也得有个雅致体面的说法儿。若都像你那市井小户般,拎着银子直愣愣地往桌上一拍,成何体统?没的辱没了老爷的身份!这叫做「雅贿』,懂不懂?」
金莲儿被桂姐抢白了一顿,又见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头火起,杏眼圆睁,冷笑一声,指着那案上白花花的银钞,脱口道:「呸!什麽「清雅名目』!依我看,这帮做官的,分明是「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既要收这钱,又怕沾了铜臭,寻个画轴儿当遮羞布,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她这话音刚落,桂姐儿见把她绕了进去,掩着嘴儿笑。
金莲瞬间醒悟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老爷!
旁边一直半眯着眼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挑!斜睨着金莲儿:「好哇!好一张利口!编排起官场也就罢了,连带着把你家老爷我也绕进去了?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岂不是说老爷我也是那「立牌坊』的?」金莲儿早就惊觉自己一时嘴快,竞连自己老爷也捎带上了!吓得魂飞魄散,那张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哪里还顾得上跟桂姐斗气。
她「哎哟」一声娇呼,像只受惊的雀儿,扭着杨柳般的腰肢,几步就扑到大官人怀里,整个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便揉了进去。一双玉臂紧紧环住大官人的脖颈,小脸埋在他胸前锦袍上蹭着,呜呜咽咽地假哭起来:「老爷!奴错了!奴这张没把门的破嘴该打!老爷…好老爷…您罚奴吧!要打要骂,抓啊、揉啊、拍啊…奴都依着老爷,只要爹爹消消气儿…」
一边发着嗲儿,一边竞抓起大官人那大手,不由分说硬要大官人罚自己。
大官人佯怒大力拍了一巴掌,拍得这金莲儿满面潮红,这才把她从怀里轻轻操开,点着她的额头嗔道:「越发没规矩了!光会耍这小意儿讨饶!平日里零嘴儿果子不停嘴,一张小嘴倒是越发刁钻了,就知道说些有的没的。」
「赶明儿起,少嗑些瓜子,少吃些蜜饯,跟着香菱那小肉儿,一起到书房里,每日最少一个时辰,也多念几句诗文,看些书,再学些眉眼高低的大家礼仪!别只顾着描眉画鬓,学些风月手段。日後这府里上下,保不齐都要擡举起来,就你一个,还在原地打转,当个只会撒娇卖痴讨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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