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五品文臣清贵,更执掌一路提刑司差遣,手握刑名重权,真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大官人闻言,脸上堆起惯常的谦逊笑容,连连摆手:「探花公过誉了,过誉了!些许微末前程,皆是皇恩浩荡,侥幸而已,当不得探花公如此谬赞。倒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如海脸上,适才的客套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了真切的关切:「恕我直言,探花公的气色…上次京中偶遇,尊颜清减得令人忧心。今日细看,竟已然好了很多....健体了不少。」林如海笑道:「西门大人放心。我林如海的身体健全的很。」
大官人点点头,心中讶异。
自己还以为这林如海会病死,可如今看来,说话中气十足,不像是即将亡故的样子。
林如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大官人,那眼神里是沉重的托付,再无半分寒暄之意:「今日冒昧登门,实非为叙旧或道贺。如海此来,是有一事相求,恳请西门大人援手!」
大官人神色一凛,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抱拳,肃然道:「探花公言重!你我虽相知时间尚短,但承蒙探花公以知己相托,但有所命,力所能及之处,我定当竭尽全力!请探花公明示!」
林如海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从怀中极其珍重地取出一封薄薄的信函。那信封是素雅的宣纸,封口处用一枚小小的玉兰花形火漆印章封得严严实实。
他将信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小几上,指尖在信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缓缓道:「我林如海,寒窗十载,幸得钦点探花,金榜题名。入仕以来,宦海浮沉,虽兢兢业业,不敢有负圣恩与家声,然……终是憾未得入玉堂,位列清流之巅。此乃生平一憾,却也……认命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之事,但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掩饰的落寞,却如暗流涌动。
话至此处,他猛地擡头,直视大官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忧虑与不舍:「唯有一事,耿耿於心,至死难安!那便是我的女儿,黛玉!」
他指着那封信,手指微微颤抖:「此信之中,便是我所求之事!万望西门大人收好。倘若……倘若日後你听到关於我的……消息,或觉事有蹊跷之时,请大人务必、务必打开此信!依照信中所示行事!」大官人看着那封承载着重托的信,又看向林如海那的面容,始终觉得蹊跷。
倘若是京城那面相,还能说是知道自己大病,有了托孤的意思,可如今已然健硕,何必还要托付自己事情。
他也不再多问,郑重点头,伸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