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飞快地从桂姐儿的盐罐里也沾了一小撮青盐!
两人一左一右,泾渭分明,便连那门牙都各自管好了一颗,两只带着香气的柔黄小手,指尖在自家老爷的口齿间轻轻研磨,互不侵犯对方领地。
只是金莲儿一边伺候着,那眼梢儿却斜飞如刀,不住地睨着桂姐,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滴淌出来,分明在无声叫嚣:「瞧见没?你那些狐媚子手段,不过如此!姐姐我也会了!你还有何新鲜招数,尽管使出来?」
然而桂姐终究是勾栏瓦舍里历练出来的头牌人物,面上那点冷意只如霜花般一闪即逝,旋即又浮起一层更柔媚、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笑意。
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沾着盐末的指尖从大官人牙齿上抽出,也不看金莲:「哎呀,老爷,这茶水怕是要凉了,失了温性,漱口就不好了。奴去外间炭盆上,给您换一盏滚烫滚烫的来……」说着,她端起那茶盅,腰肢儿款摆,袅袅娜娜地走向外间。
金莲见桂姐主动退开,只道是自己占了上风,心中得意,对着桂姐儿那扭摆的背影,无声地撇了撇嘴,做了个极轻蔑的鬼脸,这才专心伺候着自家老爷漱口,只觉今日这晨起之争,自己已是拔了头筹。片刻,桂姐回来了。手里托着的,却不是热茶,而是一个小小的、白瓷描金的手炉!
那手炉盖子掀开,里面并无炭火,竟盛着半盏清澈液体上头飘着碎冰,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冽、带着冰雪寒气的异香!
桂姐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浅笑,再次靠近床边,柔声道:
「老爷,冬日地龙暖炉太旺,早起燥气重,光漱口还不够爽利。这是奴前儿个特意收集的梅花枝头初雪,攒了小半坛子,埋在院中老梅树下,昨日才起出来,又用细纱滤了三遍,滴入了两滴暹罗国进贡的冰片露」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秘而不宣的诱惑,「最是清心败火,涤荡脏腑。」
说着,那桂姐儿眼波儿横斜,舌尖儿轻巧,只在那胭脂染就的唇瓣上微微一舔,便沾了些许水润的光泽。
然後,金莲惊愕的目光中,她微微俯身丁香轻轻探入那盛着雪水冰露的白瓷手炉中,沾取了一点晶莹!那动作极快。
紧接着,不等任何人反应一丝冰凉清冽,带着梅花寒香雪点与冰片异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却又无比精准地,直接探入了大官人因惊讶而微张的口中!
「唔一一!」大官人浑身猛地一颤,只觉一股酥麻自天灵盖直透脚底板!适才用那粗粝青盐擦牙,满口都是涩麻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