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手在裤兜里,指尖贴着蟾蜍。温度没有变化。
右手拿起来。指尖也没有反应。不热不冷不嗡鸣。手感空白。蟾蜍“暖”,平稳。
空的。没有执念残留。但也不是假货的反应——假货蟾蜍会降温。这枚铜钱更像是……什么都没留下。年代可能不够久,或者最后持有人对它没有强烈情感。
翻过来看底面。
“清,乾隆通宝。真。但留不住东西。”
把铜钱放回布上,往老头方向推了推。
老头没吭声。
第二件:一只鼻烟壶。扁圆形,料器,通体粉红,一面画着仕女图,笔触细腻。壶口是铜的,有点氧化。
拿起来。右手一接触壶身,指尖微微一跳。不强烈。像有人在远处轻轻叩了一下门。
裤兜里的蟾蜍温度升了一丝。“温”往“暖”的方向走了一点。
有东西。但不多。一股模糊的、转瞬即逝的闲适。像有人午后拿着这壶在院子里晒太阳,没什么心事,只是觉得日子过得不错。
很淡。他几乎只能捕捉到一个残影。
“民国料器鼻烟壶。真的。画工不错,里面的东西很浅——最后拿它的人没什么执念,只是觉得好用。”
放回去。
老头端着保温杯,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像是对自己点。
第三件:一块玉佩。
椭圆形,约四厘米长,白玉底子,沁色偏黄,雕了一个兽面纹。雕工粗犷,不像是清代的精细路子。
拿起来。
指尖一接触——嗡鸣从指腹窜到手腕。
裤兜里的蟾蜍温度骤升。从“暖”一下子跳到“热”。
他攥紧了。
手感传来的不是淡薄的影子。是一股浓烈的、几乎喷薄而出的——怕。
不是恐惧。是让别人恐惧的那种“怕”。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杀意的威压。像是有人举着这件东西,用它来证明自己有权决定别人的生死。
玉佩在手里只停了三秒。三秒之后情绪就退了。但手腕还在嗡鸣。
放回去。盯着它看了两秒。
兽面纹张着嘴,玉质偏黄,沁色自然。粗犷的工——不是清代的精细,也不是明代的繁复。更早。
“高古玉。战国偏早。兽面纹。真的。”停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不好。用它的人拿它做过不好的事。”
老头第一次转过头来正眼看他。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