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好。你能打仗,如果再会交往,就会更让人担心了。你现在这样,委员长反而放心。”
陈东征沉默了一会儿。“我有时候想不通。日本人还在,我们的国土还被占领着,他们却在搞内斗。斗来斗去,斗的是自己人。”
陈诚说:“这就是现实。你不想斗,别人要斗你。你不斗,就输了。你输了,你的部队就完了,你的兵就没人带了。你不是为自己斗,是为你的四万人斗。”
陈东征说我只想打鬼子,不想掺和政治。陈诚说你可以不掺和,但你不能不懂。不懂就会吃亏。你叔叔我在官场这么多年,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打仗,是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陈东征问叔叔教教我。
陈诚说教不了,这些事要自己经历,说多了你也不信。他走回桌前,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记住一条就够了——永远不要让人猜透你在想什么。你越神秘,别人越不敢动你。你越透明,别人越容易下手。”
陈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宾馆那边还要准备,明天见委员长的事也不能马虎。”
陈东征站起来。“谢谢叔叔。今天听了您的话,心里踏实多了。”
陈诚说你在重庆这几天,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不要客气。他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碧瑶是个好姑娘,你要对她好一点。你叔叔这辈子欠了人的,不想你也欠。”
陈东征说我会的。
陈诚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楼下的说话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谭祥的笑声,沈碧瑶偶尔的应答,混在一起,听不太清。
“下去吧,她们还在等。”陈诚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是轻松还是沉重,摆了摆手,示意陈东征下去。
陈东征走出书房,回头看了一眼。陈诚还站在门口,身影在走廊的阴影里有些模糊。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东征走下楼梯,木制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客厅里谭祥和沈碧瑶正在喝茶聊天。谭祥手里端着一杯茶,沈碧瑶手里拿着一瓣橘子,橘子的汁水沾在指尖上,亮晶晶的。
谭祥看到陈东征下来,笑着说谈完了?你叔叔就是话多,一谈就是半天。他这个人,跟谁都这样,一说起来没完。
沈碧瑶站起来,走到陈东征旁边,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陈东征微微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