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你是我的侄子,他看我不顺眼,自然看你不顺眼。你在金山卫出了风头,他不高兴;你在富阳打了胜仗,他不高兴;你在临安击溃一个师团,他更不高兴。”
陈东征说:“他拿我开刀,就是为了打叔叔的脸?”
陈诚说:“你知道就好。所以这次你不仅要为自己,也要为我争口气。你在会上不能怂,不能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陈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陈东征。“黄维的报告,我看过了。写得很客观,你的部队是打鬼子的,不是通共的。黄维这个人,打仗不行,但办事牢靠。他写的报告,军委会的人看了,对你的评价很高。这份报告,是你这次来重庆最重要的护身符。”
陈东征接过信封,抽出来翻了翻。正是黄维写的考察报告,厚厚一摞,纸页边角整齐,字迹工整。报告里肯定了新11军的战斗力,也指出了军官培养滞后的问题,但整体是肯定的。陈诚特别指着报告里关于王效企的部分。“‘正因为他是从红军那边过来的,所以更不会回去。’这个判断很到位。黄维懂你,也懂王效企。”
陈东征说黄学长帮了我很多。陈诚说他是自己人,你信任他,他也愿意帮你。这份报告你带上,会议上如果有人问起,你可以拿出来。不是让你跟人吵架,是让你有东西可递。
陈东征说谢谢叔叔。
陈诚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谢黄维。他写了这份报告,替你挡了很多麻烦。你回去好好谢谢他。”
他把报告放回信封,推到陈东征面前。
陈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动作不急不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想事情。
“何应钦这个人,你打交道不多。他在军政部经营多年,人脉广,耳目多。军政部上上下下,很多都是他的人。他对你出手,不只是因为你是我侄子,还因为你打了胜仗。你越能打,他越忌惮。”
陈东征问为什么,忌惮我什么?我不过是个军长,跟他差着好几级。
陈诚说:“你不懂。土木系在军中势力越来越大,委员长已经开始注意了。我、胡琏、罗卓英、黄维,还有你。土木系出了多少将领?何应钦坐不住了。他怕土木系坐大,怕委员长越来越倚重我。”
他顿了一下。“何应钦想借打击你来削弱土木系的影响。你是我侄子,又是土木系最能打的将领。打你,就是打土木系。他要是能把你扳倒,土木系的士气就会受挫,其他人就不敢出头了。”
陈东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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