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也说了自己的事情,有责任心的男人总会赢得大家的尊重,况且在面对夏娃时周平也是选择站在大家身前,所以所有人都对他举杯致敬,包括安然。
“敬大家。”周平举杯回应。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这些人在十天前还是陌生人,如今却成了比血亲更紧密的联结。他们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彼此最英勇的时刻。
聚会尾声,成白放下筷子,看向周平:“房子的事,我让人看了几套,周末带你和嫂子去看看。雯雯的教育资源我也会安排,最好的私立,或者国际学校,你们定。”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这不是施舍,是责任——我是队长,得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周平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推辞。有些情谊,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有分量。他端起酒杯:“成队,谢了。”
“叫成白就行。”对方和他碰了杯。
接下来的七天,周平带李静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挂号、排队、检查,一切按部就班。李静有些紧张,抽血时紧紧攥着周平的手。
全套检查做完,他们在诊室外等了两个小时。主治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出来时,反复推着眼镜,嘴里嘟囔着“不可思议”“医学奇迹”。
“所有指标都正常了。”医生指着那些复杂的图表,“SLE特征性抗体全部转阴,脏器功能完好,连常见的并发症都没留下。”他抬头看李静,眼神像在看什么珍稀标本,“你这……怎么做到的?”
李静下意识看周平。周平握住她的手,对医生笑了笑:“可能是心态好了,加上注意调理。”
医生显然不信,但是患者有自己的隐私,难道之前的是误诊?在李静离开后,医生陷入了沉思。
走出医院时,李静站在台阶上,忽然蹲下身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释放的啜泣。周平蹲在她身边,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好了,”他轻声说,“都好了。”
李静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服。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圆。
那之后的日子,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那样生活。早晨一起送雯雯上学,下午接孩子回家,晚上散步到公园,分食一支冰淇淋。李静开始重新学化妆,手法生疏,眼线画歪了,两人对着镜子笑作一团。她又翻出闲置多年的相机,说要记录“新生活”。
成白的人联系上了周平,将几套房子的信息发给了他让他选择,李静很早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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