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体贴,支持她创业,然后某天卷走她所有积蓄——包括她用父母棺材本开的小工作室——消失无踪。留给她的,是一堆以她名义办理的高利贷。
“催债的电话,一天八十个。”秋笑嘻嘻地说,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上门泼漆,公司堵人,恐吓我爸妈。我那时候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成白,笑得明媚:“不过嘛——抱对大腿就是爽。成哥帮我找到那人时,那混蛋正在三亚泡妞呢。”她做了个电光闪烁的手势,“钱要回来了,我还免费给他做了个‘深度电疗套餐’,保准他下半辈子下半身再也无法“抬头做人”了”
周平安静地听着,忽然想,女儿雯雯将来要是能有秋这份快意恩仇的飒爽,倒也不是坏事。这世界,有时候确实需要以牙还牙的勇气。
相比秋的热烈,薇薇是另一种美好。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颈边。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当众人聊到过往时,她只是抿唇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
这个细微的抗拒被大家敏感地捕捉到了。成白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谈起下次试炼可能的准备方向。这个体贴的默契让一旁的安然明显松了口气——她显然也不愿多谈私事,整晚只简单说了句“还在读大学”,便又恢复了那副安静观察的姿态。
阿杰的遭遇最有时代感。985毕业,进大厂,996三年,能力出众却不懂人情世故。同批进来的“关系户”早已晋升,他还在基层写代码。分手那天,女友在电话里说“我看不到未来”,而他正在公司改一个紧急bug。
“我挂掉电话,继续敲代码。”阿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凌晨两点下班时,看见同事群里在晒聚餐照片——庆祝那个关系户升主管。让他升职的那个项目,80%的工作是我做的。”
愤怒爆发时,他砸了办公室的三台显示器。冷静下来后,面对的是失业、巨额赔偿,和务农父母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儿子,最近工作顺利吗?”
“站在公司天台边上时,我看见了那个选择。”阿杰说,“我当时真的是想一了白了,夜风睡醒了我,死亡或绝望。我选了后者。”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现在想想,真是选对了。”
“很幸运遇见了成哥,他不光救了试炼中的我,也救了现实中的我,我和秋现在都在成哥的公司挂职,算是一种身份伪装,也好给家里人一个交代。“阿杰由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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