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名字,又看看眼前这个在侏罗纪世界断了一条腿还能冷静指挥的男人,一时有些恍惚。这样的人,究竟遭遇过怎样的绝望,才会被拖进那个未绝之境。
成白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他晃了晃杯中剩余的红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短暂的痕迹。“我父亲中毒,”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慢性,下在每日的补汤里。下毒的是看着我长大的两位叔父。”
“我发现时已经晚了,赶去医院路上,车被动了手脚。”他顿了顿,“刹车失灵,撞上护栏,翻下山坡。我被卡在车里动弹不得,油箱也起火了,当时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然后听见了那个声音。”
成白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淬炼过的硬度,不再是纯粹年轻人的张扬,而是经历过生死交割后的沉稳。
“回来后,我买了未绝之境的药剂救活父亲。然后,”他用了“清理”这个词,轻描淡写,却让桌边温度降了几分,“把该送进去的人送进去,该赶出去的人赶出去。”
“未绝之境教会我一件事。”成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些规则,比商业法则更古老,也更有效。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是口号,是刻在骨头里的真理。”
王勇几杯白酒下肚,眼眶已经红了。他搓了搓脸,声音发沉:“我……我是真没法子了。”
他是邻市“宴宾楼”二十年的厨师长,手艺是招牌。半年前,老板的侄子空降后厨,明摆着要镀金捞油水。王勇不肯配合做假账,也不愿把招牌菜秘诀交出去,冲突就此埋下。
“他们找茬,说我采购吃回扣。”王勇声音发抖,“我王勇这辈子,除了厨艺,就剩个清白。他们把我开了,一分赔偿没有,还在圈子里放话,说我手脚不干净。”
他试过去小饭店,刚上三天班,一群混混来“吃饭”,砸桌子摔盘子,老板跪着求他走。他不服,夜里堵住那群人理论,对方七八个人围上来,他被打断两根肋骨,右手手筋被水果刀挑断。
“医生说我再也不能颠勺了。”王勇伸出右手,虎口处一道狰狞的疤,“一个厨子,不能颠勺……”他没说下去,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成白默默给他添了酒,然后拿出手机,记下了“宴宾楼”的名字和老板的信息。“这事,我来处理。”他说。
秋的性格在脱下防护服后更加鲜活。牛仔热裤下一双长腿笔直,她毫不在意旁人目光,边喝酒边讲述自己的“黑历史”。大学时遇见的“完美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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