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也没尖叫,只是快速后退半步,后背轻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悄悄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的目光像受惊的猫,飞快掠过周平、成白等人,最后停在大厅中央的圆柱上,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戒备。她没说话,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判断眼前的一切是否安全,又在琢磨该怎么脱身。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六十多岁。穿一件整洁的灰色旧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只是领口有些松垮,裤腿也显得过长。他没有年轻人的慌乱,只是慢慢直起身,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 那是个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动作。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腹摩挲着掌心的纹路,又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大厅,最后落在那排印着名字的储物柜上。“不是医院,也不是家里。” 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却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麻木,仿佛对任何离奇的遭遇都只剩 “接受” 二字。
三人站在原地,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过度亢奋,只有一种警惕、困惑、试探。
秋轻车熟路地走上前,拍了拍手,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大厅的安静:“新来的三位,先别琢磨在哪儿了,听我说完 ——” 她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这里叫‘未绝之境’,你们没疯,也没被绑。简单说,你们之前的路走死了,现在多了个挣扎的机会。跟着我们完成一个任务,活着回去就能变强,还能拿到足够解决你们麻烦的钱。”
男人眉头挑了挑,下意识追问:“解决麻烦?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女人抿了抿唇,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眼神里的戒备淡了些,多了几分探究 —— 她在琢磨这话的真假。
老人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没多问,仿佛不管是什么机会,只要不是重复之前的绝望,都值得试一试。
成白目光扫过三人,没评价好坏,只是沉声道:“规则很简单:听话,不擅自行动,跟着我们走。能不能活下来,看你们自己的运气和分寸。”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报下名字、干啥的,有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 不是查户口,后续遇事好搭手。”
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攥了攥满是老茧的手,警惕没松,却透着股务实的利落:“马强,干装修的。没啥花哨的,扛东西、修个临时架子、拧个螺丝啥的还行,力气不算小,抗造。”
年轻女人往后缩了缩,指尖抠着牛仔裤缝,声音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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