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六点四十一分,女店员挣脱胶带后报的。出警到现场是六点五十二分。最早的通缉布控指令是七点十五分发出的。”
也就是说,嫌疑人在布控指令发出之前就已经上了高速。
时间差,嫌疑人吃到了时间差。
“廖队,这案子你觉得是本地人干的还是外地人?”
廖志刚掐灭了烟头,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在手指间转着没点。
“我一开始觉得是外地流窜作案。但越查越觉得不对——第一,他们对珠宝店太熟了。金凤祥的柜台布局、值班人数、关门时间,他们掌握得非常精确,七分钟之内完成全部动作,这不是踩一两次点能做到的。第二,逃跑路线太干净了。从珠宝店到高速的路上没有一个犹豫和绕路的痕迹,哪里有摄像头哪里没有,他们心里有数。”
陆诚赞同这个分析。
“你怎么想?”廖志刚反问。
“再看看。”陆诚指了指墙上的案情板,“物证方面有什么?”
“不多。现场除了砸碎的玻璃和胶带之外,基本干净。胶带是普通的灰色封箱胶带,超市到处能买到。手套戴了,指纹没留。脚印提取了两枚,但鞋底磨损严重,判断是旧鞋,型号还在比对。”
“唯一值得说的——”廖志刚打开桌上的一个证物照片文件夹,翻到其中一张,“B号嫌疑人砸柜台的时候,撬棍上脱落了一小块金属碎片,卡在柜台的框架缝隙里。技术科做了成分分析,这个撬棍不是普通五金店卖的那种,是一种合金材质的工业工具,通常用在汽修行业。”
汽修。
陆诚的脑子里迅速划过这个词。
汽修行业的工具,嫌疑人对车牌和车辆的处理手法很专业,套牌用的是报废车信息——
“你们查了报废车的来源吗?”
“查了,那辆报废夏利的最后一任车主是临江本地一个废品回收站的老板,三年前走的正常报废流程。但报废手续上的信息是公开的,只要有渠道就能查到。”
“汽修行业。”陆诚把这两个字写在笔记本上,然后画了个圈。
他合上笔记本。
“廖队,你手上有没有临江和江海交界地带的汽修厂清单?特别是那些规模不大、开在省道边上的私人修理厂。”
廖志刚眯着眼看了他两秒钟。
“你的意思是——”
“面包车进了那段盲区之后,需要做两件事:换牌照,可能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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