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许是…许是热着了,又没睡好!!」
迎春也关切道:「嫂子看着是乏得很,要不…再歇歇?那猫儿闹腾,让素云她们赶远些便是。」探春起身道:「嫂子既还乏着,我们就不扰你了。晚上园子里宴客,听说清流文人云集,想必有不少的诗词传出来,我们本想着晚上凑在一起等着传递,嫂子若是精神不济,晚些去也无妨。那几只惹祸的猫…自有底下人去收拾。」
李纨只胡乱点头,声如蚊纳:「好…好…有劳妹妹们费心…林妹妹通知了吗…」
探春笑道:「百日早就说了,如今就剩下嫂子了。」
李纨点点头:「我这就梳洗,你们先去便是。」
院子那头。
黛玉歪在枕上,手里揉着块旧帕子出神。
紫鹃端茶进来,见她眼圈微红,便叹道:「姑娘这又何苦,香囊何时都能绣,昨日何必到那麽晚,仔细熬坏了眼睛。」
黛玉淡淡道:「闲来无事,打发时辰罢了。」
那香囊上绣的却非寻常花鸟,只半枝白莲浮在水面,莲瓣上凝着一点露珠,似坠未坠。
紫鹃瞧了半响,笑道:「这露珠儿绣得倒好,只是孤零零的,何不再添片荷叶?」
黛玉将针插在线团上:「你哪里知道,莲若无根,要那荷叶何用。」
接着将那香囊用一方绢子包了,唤紫鹃近前,低声道:「你替我到前头去,看西门大官人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把这个与了他,只说是……谢他江南维护的辛苦。旁的休得胡言。」
紫鹃没想到这香囊竟是送给那西门大官人的,还道是送给宝玉的,不由得一愣。
黛玉早料到她会这般,脸上早已飞起两片红霞,却强作镇定,垂着眼拨弄衣带,语声低低的,像是说给紫鹃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你道是什麽稀罕物?不过闲着无事,随手做的。那西门大官人……本是我的监护,说起来也算世兄亲人。此番在江南替我周全了许多事,我孤零零一个女子,也无甚好东西可谢的,只得用这个聊表心意。你……你可别乱想。」
说到末了一句,声音越发小了。
紫鹃抿着嘴,忍着笑,将香囊收好:「姑娘放心,我可没乱想。」
又笑问道:「姑娘可有什麽话要带的?」
黛玉垂着眼拨弄衣带,半晌道:「没有。他若问起,就说我病着,懒得说话。」
紫鹃抿嘴一笑,转身去了。
已然是夜幕将临。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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