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暮色一一这东京汴梁的天,又要起风了。
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踱回这开封府衙门只有他能进的地方一一签押房。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墨香混合着女子幽淡的体息扑面而来。
只见那书案之後,崔婉月正伏身案上,提笔替他誉写着紧要的府衙公文。
她今日扮作个清秀小吏,一身靛青的衙役公服裹在身上,略显宽大,却更衬得那纤腰一束,不堪盈握。头上青丝尽数束进黑色吏巾,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修长玉颈,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鬓角垂落,贴在细腻的腮边,平添几分楚楚风致。
毕竟不是用心装扮,只是虚虚紮起头发,穿着吏装,一看便知是媚艳女人。
那公服之下,胸脯虽被刻意束紧,却依旧在伏案时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轮廓。
最是那伏案的姿势,将个挺翘丰臀高高撅起,紧绷的靛青布帛被撑得光滑发亮,勾勒出两瓣浑圆,那道褶皱引人无限遐思。
这身男儿装扮,反将那她的柔媚风流,酿出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别样滋味。
大官人眼中幽火一闪,悄无声息地掩上门,几步上前,猿臂一舒,便从後面将那纤细腰肢牢牢箍住!「嗯…老爷…」崔婉月猝不及防,娇躯一颤,笔尖在纸上泅开一团墨迹。
她立刻明白了身後男人的火气从何而来。
「怎的不坐在这椅子上写?」大官人一只大手已顺着向下滑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崔婉月被袭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强忍着羞意颤声道:「这…这是老爷的官椅,权知开封府府事的正位…奴…奴家白身之躯,怎敢…怎敢僭越落座…」
「不敢坐?」大官人低笑一声,双臂用力,竟一把将崔婉月轻盈的身子抱起,让她面朝着那把象徵着他权柄的紫檀官椅跪下!
「坐是不敢坐,跪…总该敢跪了吧?」大官人俯身在她背後贴了上去,对着她耳蜗轻轻吐气,大手则隔着靛青布袍肆意抓了过去。
崔婉月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那冰凉坚硬的紫檀椅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她臻首微侧过来盯着自己老爷,眼波流转,脸上满是情慾浸染的媚态:「老爷…您…您这般作弄奴家…可…可是要误了公事…等会写不完怎麽办?」
大官人笑道:「写不完?大胆!让老爷我好好审一审你这讨价还价的奴婢!」
崔婉月臻首乱摇,把那小帽摇脱,青丝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腮边:「任凭老爷…审…审问…发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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