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弱点!
一个是最受宠的贵妃,连父亲都是当今皇城的殿帅之一!
这看起来像是两家争地,分明是借着官司,在官家面前争宠斗气!要争个到底谁更受宠呢!赵鼎见大官人看完,面上阴晴不定,忍不住苦着脸问道:「府尊大人,这……这三桩案子,桩桩要命,件件棘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卑职等实在是……如履薄冰,不知如何是好?还请大人示下!」大官人端起手边的官窑盖碗,慢悠悠呷了口茶:
「头一件,那刘虎草菅人命,铁证如山!该怎麽判,就怎麽判!把人犯锁拿归案,验屍格目、苦主供词、人证物证,务必件件紮实,办成铁案!本官倒要看看,一个庄头打死了人,向家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硬保这条恶犬!」
心中却道,既然官家给了自己权柄,你若是连自己的权柄斗不敢用,上司哪敢用你!
「第二件,」他目光转向那寺庙血案,「既是巡检司已然破获,人赃并获,还有何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淫僧、贼尼,按律严惩!该杀头的杀头,该流放的流放!案情审结,昭告百姓,以儆效尤!切记,不可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恶徒!朝堂不管风往哪吹,司法一律,不动如山!」赵鼎二人对视一眼,躬身说是。
说到第三件,大官人叹了口气,将那卷宗轻轻一推,推到赵鼎和徐秉哲面前:「至於这第三桩嘛……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凑什麽热闹?」
「去,把这烫手山芋,原封不动,加上咱们开封府的勘合印信,转呈御史!就说是涉及宫闱亲贵,干系重大,田是皇田,人是大内人,说白了也是两亲戚吵架,这是官家的家务事,非我等地方有司所能擅专!请谏诸公详查圣裁!记住了,措辞要恭谨,道理要堂皇!」
赵鼎与徐秉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愁云尽散,忙不迭地躬身作揖,连声称是:「府尊大人明监!高!实在是高!卑职等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大官人看着两人背影摇了摇头,这官儿想要做得稳当,哪能少了这手「乾坤袖里转,黑白掌中盘」的太极推手功夫?祸水东引,才是保身之道。
御史那帮子清流,等会怕不是在值房里愁得揪断了胡须!这烫手的山芋,终究要捏着鼻子呈到御前,等着官家圣裁。
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挨几句官家怒骂,总好过自家被骂!!
大官人随手拿起案头镇纸,在指间缓缓摩挲着,目光投向窗外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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