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巢的诡异寂静。
大官人也不废话,直接开始分派任务:「朱仝、郝思文、王荀、玳安、再兴听令!尔等各领提刑司精壮三十名,即刻分赴京城御街、州桥、相国寺前、潘楼街、马行街这几处最紧要、最繁华的通衢大道!严加巡防,弹压地面!但有聚众喧譁、滋扰生事者,无论僧俗士庶,先行锁拿,再行禀报!」
「遵命!」五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这时,一个带着不甘和怨气的声音在角落里低低响起:「府尊大人……那……那我们呢?」正是刚刚缓过气来的推官徐秉哲,他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官人似乎没听清,眉头微蹙,目光如冷电般扫视全场:「嗯?谁在堂下窃窃私语?」
徐秉哲被那目光一刺,浑身一激灵,只得硬着头皮,提高了些声音,拱手道:「卑职徐秉哲,敢问府尊,开封府原有衙役人等,作何安排?」
「哦?」大官人仿佛才想起还有这些人,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尔等原开封府衙役,即刻化整为零,分散至各厢坊小街僻巷,维持秩序。谨记一条」
他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尔等只许在指定区域巡守,严禁靠近任何寺庙、学舍!严禁与僧人、士子发生任何接触!违令者……」
他故意顿了一顿,堂下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以通匪乱法、图谋不轨论处!」
「啪一!」大官人猛地一拍惊堂木!
那清脆震耳的响声,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堂下开封府一众司法官吏,包括判官赵鼎在内,无不浑身剧震,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内衫。在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和这灭顶之灾的威胁下,他们哪还敢有半分异议?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所有人齐刷刷躬身,异常整齐地轰然应道:「谨遵府尊大人钧命!」
而此时。
大内皇城前已然盘腿坐着一众僧侣念着经文。
当头的是七位高僧。
日华严禅师,汴京大相国寺监院,虽非方丈,权柄煊赫。相国寺乃皇家香火地,日华严於此经营二十载,然其性烈如韦驮,视官家改道为佛诏为「掘法灭僧之始」。
诏下当日,他暴喝:「佛头着粪,岂能默然!」
相国寺千僧,皆愤然不平。
明觉禅师,汴京开宝寺方丈。此寺乃太祖敕建,底蕴深厚。明觉年约五旬,清瘥如竹,精岐黄之术,常在城南贫窟施药活人,颇有慈悲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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