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怕是还不行,腰里使不上劲儿,不敢着力……」
她眼波流转,落在玉钏儿身上,带着央求,「好妹妹,姐姐这腰……实在不便来回走动提那热水壶……你……你横竖也要回房,顺道儿帮姐姐也提两壶滚水,送到我院里老爷房外头?省得姐姐伺候老爷洗漱,连热水都备不齐整…」
玉钏儿一听是给那位大人送水,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她本就温顺,此刻更无推拒的道理,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提。」
只是应承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起那位大人挺拔如松、英气逼人的身影,还有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倏地涌上脸颊,两朵红云瞬间飞上腮边,在昏黄的灯笼光下,娇艳无比。她慌忙低下头,掩饰着心头的悸动。
而贾府的另一头。
烛火「劈啪」爆了个灯花,贾母手指捏着官笺一角捻了捻,忽地朝下首一擡下巴。
「去,寻那西门大人,把这印押了。」
地下侍立的鸳鸯应声上前。烛光霎时泼了她满身一
一张鹅蛋脸儿莹润生光,乌油油的发髻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引项。最妙是那肌肤,灯下看去,只腮边几点浅褐色小雀斑,如同白玉盘里洒了几粒相思子,反添了十分的鲜活俏丽。
鸳鸯觑了觑那封皮,又望望贾母的脸色,方低声道:「老太太,这会子戌时都过了,夜猫子都蹲了房檐了。那位西府里的大人,只怕已安置了?不如明儿个赶……」
「这倒糊涂了!」贾母不等她说完,便截断了,「那西门大人说不得卯时便要官袍齐整、上金殿朝班的人!白日里说不得又忙的很,哪里轮得着你去寻他?偏是这掌灯时分,才寻得着。他在咱们府邸,夜里头才活泛,才便宜。你只管去,错不了。」
鸳鸯低头应了声,捏着那文书退出门槛。
羊角灯笼那点子昏黄的光,只够舔亮脚下方寸之地,映得鸳鸯的裙裾影影绰绰。
她提着裙角,绕过了几重黑跋酸的影壁,越走越深,心里头没来由地发紧。
刚拐过垂花门,便撞见院子里一点昏暗灯火,正照着个精赤条条的上身汉子!
那汉子背对着她,正缓缓扯开一张铁胎硬弓。
古铜色的脊梁上,筋肉块垒分明,虬结盘错,汗珠子油亮亮地顺着那深凹的脊沟往下淌,一路蜿蜒,没入腰间松松垮垮系着的一条玄色绸裤里。
那弓弦每扯开一寸,肩背上那对倒三角的肉疙瘩便如活蛇般鼓胀滚动,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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