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头好了许多。是我自个儿,打些热水洗漱,也打算歪着去了。」
金钏儿瞧着眼前这妹子,眉眼间足有七分像自己,虽非双生,臀上却也烙着半个相似的钏儿胎记,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如初绽的芍药。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窜起。
只见她身子猛地一软,娇呼一声「哎哟!」便朝着廊柱歪倒过去,柳叶眉紧紧蹙起,一只纤纤玉手软绵绵地扶住後腰,那模样儿,真个是弱柳扶风,不胜痛楚。
「姐!你这是怎麽了?」玉钏儿吓了一跳,慌忙将铜盆往廊凳上一搁,溅出几星水花,抢步上前搀扶。「嘶……怕是方才……搬动房里那个青瓷大肚胆瓶时,没留神闪了腰眼儿……」金钏儿吸着凉气儿,声音打着颤儿,仿佛疼得钻心蚀骨,「这会儿……疼得直不起身了……好妹妹,快扶姐姐缓缓……」她半个身子都软软地倚在玉钏儿肩头,分量不轻,手指却藏在暗处,狠命掐着自己腰侧那点嫩肉,直掐得钻心疼,硬生生逼出眼角两点晶莹泪光,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玉钏儿哪里晓得她这亲姐姐肚里的弯弯绕绕,只道是真伤了腰,心疼得紧,小心翼翼地扶她到一旁的美人靠上坐下。
那美人靠冰凉的石头酪着,金钏儿面上却依旧蹙眉吸气。
「姐,疼得可厉害?要不我扶你回房躺着?」玉钏儿掏出自己的素白帕子,轻轻替姐姐擦拭额角。「不……不必!」金钏儿心道,此刻回房,万一撞上老爷练功正酣,岂不是白费了这番做作?还得再拖些时辰。她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指尖冰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坐……坐会儿,缓口气儿就好……好妹妹,陪姐姐说说话儿……咱们姐妹俩,可有好些日子没好好说体己话了……」她声音又软又绵,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玉钏儿被她攥着手腕,微微一怔,心道:昨儿个还一起用膳,说了好些话呢,姐姐今儿怎地这般说?可她素来觉得对不起自家姐姐拿着双份薪,又见姐姐疼得厉害,便不多想,挨着姐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府里的闲话。
金钏儿嘴里应着,眼角却不时瞟着廊外沉沉夜色,心里头像揣了个更漏,滴滴答答算计着时辰。聊了好一会,估摸着老爷那套枪棒该舞弄完了,正是浑身燥热、预备宽衣解带沐浴的当口……金钏儿觉着火候差不多了,便扶着腰,哎哟着慢慢站起身。玉钏儿忙问:「姐,好些了麽?」「好……是好了些,」金钏儿蹙着眉,装模作样地活动了一下腰肢,随即又苦着脸,「只是……来回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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