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太,还能有谁?」
西门大官人闻言,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情,似笑非笑,带着难以置信的玩味:「哦?堂堂荣国公府的正经太太,这……这倒真是千古奇闻了!」
这时,金钏儿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一巴掌拍在旁边裹着被子、看似熟睡的晴雯那圆翘挺实的雪臀上!
「行了!别装了,晴雯妹妹!」金钏儿嗤笑道,「知道你早醒了!你那两条腿儿,夹得死紧,在被窝里搓来搓去,怕是连被子都要磨破了,赶紧来看看是不是哪老妖婆的。」
晴雯被戳穿,再也装不下去,只能羞红着脸转过头来,眼波流转,水汪汪的,果然毫无睡意。她咬着唇,飞快地瞥了一眼大官人手中的汗巾和绣鞋,细声细气却肯定地道:「金钏儿姐姐说得没错……这汗巾子和绣花鞋……千真万确,是太太的……奴婢认得。」
大官人捏着那汗巾和绣鞋,他随手将这两样东西丢给金钏儿和晴雯,:
「嗬,既是你们曾经的太太送来的玩意儿,你们拿去……自己处置着玩儿吧!」
金钏儿和晴雯闻言,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锐利光芒!
「谢老爷恩典!」两人齐声娇笑,声音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
倘若两人拿着这两件出现在太太面前,真想看看她是如何脸色。
而那头。
好容易摸回自己那死寂沉沉的上房,王夫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惊魂甫定,她下意识地一摸腰间
糟了!
那条贴身系着的湖绸汗巾子,竟不见了踪影!定是方才在墙根下连滚带爬时遗落的!还有自己的鞋儿怎麽也少了一只?
王夫人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汗巾子和绣花鞋是她贴身的私密之物,若被人拾了去,尤其男人……这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王夫人惊得手脚冰凉,恨不得立时冲回去寻找。可一想到方才那惊鸿一瞥,想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若被人瞧见……她哪里还有半点勇气?只觉得那丢汗巾子的地方,此刻定是布满了让她心惊肉跳的眼目。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妆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失血、却又泛着诡异红潮的脸。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外衣、中衣,连那勒得她喘不过气的抹胸也胡乱扯下。目光落到自己腿上,才惊觉那双油光水滑玄色罗袜还穿着。
她赶紧地将它们褪下,什麽沐浴更衣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只觉浑身黏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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