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可是龙精虎猛!听其他姐姐背地里嚼舌根,说老爷……啧啧,是属叫驴的哩!」这话说得促狭,她自己脸上也火烧火燎起来。
金钏儿臊得拿帕子捂了半边粉脸,只露一双水汪汪、春情荡漾的桃花眼,啐了晴雯一口,娇嗔地横了她一眼。这模样,分明是认了!
晴雯哪里肯罢休,扯着她袖子不依不饶:「好姐姐,亲亲姐姐,快告诉我嘛,到底是怎样个滋味儿?」金钏儿笑道:「急什麽?等你日後承了老爷的恩露,姐姐再手把手教你……」
却不知两人这番没廉耻的梯己话,一字不落,全被影壁後头阴森森立着的王夫人听了个真真儿的!「哼!」
王夫人面沉似水,罩着一层寒霜,嘴唇抿得死紧,一丝血色也无,慢慢走出影壁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子,隔着雾气,远远地、狠狠地剜在两人那扭腰摆臀的背影上。
天色昏暗,虽瞧不真切脸面,可这府里大清早敢在外院晃荡的,除了那些不安分的丫鬟,还能有谁?难道是那位……西门天章带来的内眷?王夫人脑中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狠狠摇头否决。不可能!堂堂四品大员的内眷,何等身份?岂会如此不知体统,天不亮就在外院走动?
况且,她们并非漫无目的闲逛,而是目标极其明确!
两人步履轻快,极其熟悉竟精准地绕过了那片极易踩滑的青苔假山石!又熟门熟路放弃中路,走向左边月门的抄手游廊角落!
最後,竞径直沿着平日里只有管事媳妇们才知道的最短小径,悄无声息地朝着通往後院仪门的甬道快步走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疑,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仿佛她们对这国公府的每一块地砖、每一处拐角,都了如指掌!
只能是府里的丫鬟才能如此熟悉。
好一对不要脸的小娼妇!
王夫人心头那把无名孽火,「腾」地一下直烧上顶门心!方才那些腌膀话,一字一句,狠狠烫进她耳朵眼里:
「老爷他……偏就爱得紧呢!」一一哪个老爷?这府里正经八百称得上老爷的主子,不就只有她丈夫贾政?难不成还是东府那个不成器的贾珍,把手伸到西府来了?
「力气大得很……是属驴的!」一一这等下流胚子才说得出口的腌攒话,竟敢拿来编排主子!还说得如此……如此不堪入耳,浪荡透顶!
王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原来自家老爷平日里摆着副道学面孔,背地里竞连房里这些下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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