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榻之前!
那身量宽阔的肩膀如同门板,肌肉虬结贲张,如同精铁浇铸!胸肌厚实如丘,腹肌块块分明如同刀刻!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如同涂了油般发亮的肌肤滚滚而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油光。
我的天爷……」王夫人心中骇然尖叫,「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头牲口!」
王夫人看得浑身滚烫,口乾舌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羞人的呻吟。
就在这时!
「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一声厉喝如同炸雷,猛地在她身後响起!正是洗完澡回来的玳安!王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瞬间丢了个乾净!她哪里还敢停留?猛地直起身子,也顾不得被发现的羞耻,更顾不得浑身酸软,如同惊弓之鸟,拔腿就朝着黑暗中没命地狂奔!
慌乱之中,「啪嗒」一声,腰间系着的汗巾子松脱掉落在窗根下。没跑几步,一只绣工精美、缀着明珠的绣花鞋又甩脱了出去,她也完全顾不上捡,赤着一只脚,披头散发,如同丧家之犬,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黑暗里。
玳安几步抢到窗下,只看到一个仓皇逃窜的模糊背影,以及地上遗落的一条汗巾和一只绣鞋。他疑惑地捡起,走到房门口低声道:「老爷,外面刚有人偷看,跑得飞快,只捡到这个,怕是一个妇人。」房内,西门大官人刚披了件外袍,闻言皱眉开门。
玳安将汗巾和绣鞋奉上。
大官人接过,入手便觉那汗巾是上好的杭绸,绣鞋更是金线密织,缀着南珠,绝非寻常之物。他正自疑惑,房内,金钏儿赤条条、如同剥了壳的嫩菱角般,裹着薄被凑了过来,她只瞥了一眼大官人手中的物件,便发出一声带着浓浓讥诮的冷笑:
「哟!这可是稀罕物!老爷,这条汗巾子,用的是上用的「雨过天青』杭绸,这颜色,这暗绣的缠枝莲纹样,整个府里,除了咱们那位端庄贤德的太太王夫人,谁配用?谁敢用?还有这只鞋,」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那只绣鞋,「这鞋样子,这金线盘的风穿牡丹,这大小,不是太太的,还能是谁的?总不会是老太太的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再说了,老爷您住的这东厢房,虽在荣禧堂院里,可有一道小门隔着,算是客院。没有老爷您的召唤,或是那王夫人和贾政的亲令,府里任何小厮、丫鬟,胆敢私自踏入一步,按家法,可是要打断腿,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的!谁有这麽大的胆子,敢来偷看?除了……咱们这位能管着全府上下,又恰巧路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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