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的皇子,竟然能让人如此轻易地设局、折辱!这叫什麽?」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冷笑:「这是赤裸裸地挑衅官家的天威!是在打整个赵宋皇家的脸面!」「官家是什麽性子?元佑党人碑可是官家亲自让蔡京乾的,上面的墨迹,怕是还没干透呢!旧伤未愈,竞又添新恨!从前的那些旧事,那些你死我活的争斗……这件腌攒事,让官家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嗅到了,嗅到这看似歌舞昇平的宫墙内外,水底下……藏着多少不听话、不安分的魑魅魍魉!」「所以,「外戚,近臣…总比那些不知骨子里流着哪家血的士林旧党来得信任些…你,不过是恰逢其会,被官家这股滔天怒火和无边猜忌推上浪尖的一枚棋子罢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臣……」郑居中沉声说道,「臣……明白了。定当……谨小慎微,为官家、为娘娘……分忧。」这时。
殿外便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深青色内侍服的太监,出现在珠帘外,他头垂得极低,说道:
「启禀娘娘,官家……刚刚发了诏:着童贯童太尉,暂卸皇城司全力主持伐西夏军务,一应粮秣、徵调、将校任免,皆由其便宜行事!」
太监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继续低低地流淌:「皇城司……暂由谭稹,为勾当皇城司公事。」谭稹?郑居中快速在脑中搜寻这个不太显眼的名字,似乎是个颇得官家信任,但行事更为阴鸷低调的内侍。
「高俅,晋枢密院,领签书枢密院事一职。」
「刘安妃娘娘之父,刘宗元刘公,擢升为殿前都指挥使。王子腾王大人,为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
「林如海林大人在扬州的一位近支子侄,擢升为扬州通判。另一位子侄被调入……官家身边行走,赐秘书省正字衔。」
郑居中喉头滚动,忍不住低声道:「这……这!果然……果然如皇后娘娘所料!可是,据臣所知,林如海林大人膝下唯有一嫡亲女儿,这两个子侄……不过是远房旁支,为何竞得官家如此青眼……?」可郑皇后没有回答他,他差异的望向珠帘轻纱。
他看不到的是,珠帘轻纱後,郑皇后那丰腴熟艳的身影骤然绷紧,那对丰润的大腿紧紧夹住手中的汗巾子都未可知。
方才的慵懒与冷冽瞬间被一股喷薄的怒火取代。
她没有立刻说话,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成冰。
良久。
「嗬……本宫还是……没想到!让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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