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羞红着脸,当真听话地用两只玉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水汪汪、情慾迷蒙的大眼睛,痴痴的望着自家老爷邪气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
洪州,邓氏大宅北角小院。
崔婉月依旧浸在那只红木浴桶里,水面已重归平静,甚至带上了些许凉意,她雪白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慵懒地扶着桶壁,挣扎着想要起身,雪白丰腴的身子带起一串水珠。
「笃笃笃一一!」急促而压抑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撕裂了夜的宁静。一个熟悉又带着惊恐的女声在门外低唤:「太太!太太!快起来!出……出大事了!」
是自小服侍她的丫鬟春桃!
崔婉月心头猛地一沉,那点慵懒和情思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她慌忙抓过搭在一旁屏风上的素色薄绸寝衣,草草披上,湿漉漉的身体将薄绸浸得半透,她也顾不得许多,赤着脚冲到门边,「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春桃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手指着院门方向,声音都变了调:「太太……外头……外头来了好多人!举着火把,灯笼……把咱们小院都照得……照得亮如白昼了!」
崔婉月一愣。她这寡妇居所,偏僻冷清,平日里连个鬼影都少见,怎会深更半夜涌来这麽多人?还举着火把?
她心念急转,难道是哥哥派人来接她了?她强自镇定,一边手忙脚乱地系着寝衣带子,一边想换了身见客的衣裳。
「蹬蹬蹬一!」沉重的脚步声已如闷雷般闯进了小院!几个膀大腰圆、穿着体面却面色冷硬的妇人,正是邓府内院掌事的几位管事娘子,在几个举着火把的健壮仆妇簇拥下,竟径直闯了进来!连门都不敲,更无半分礼数!
为首那个姓赵的管事娘子,一张马脸拉得老长,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崔婉月湿发披散,刚换号衣服春色半掩的狼狈模样,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硬邦邦地道:「太太,大老爷有请!这就跟我们走吧!」
崔婉月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请我?何事?深更半夜……」
「去了自然知晓!」赵管事婆娘不耐烦地打断,眼神示意左右,「太太,请吧!」语气不容置疑,毫无恭敬可言。
几个健壮的仆妇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竟不由分说地架住了崔婉月的胳膊!那力道极大,如同铁钳,哪里是「请」,分明是押解!
「你们干什麽!放开我!我可是你们邓家的太太!」崔婉月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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