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狼藉,汁液溅得青砖地上斑斑点点。
「福金!」赵楷几步抢过去,又是心疼花,又不敢真恼了这祖宗,只能苦着脸拽住她腕子,「这可是花匠伺候了三年才养出的青龙卧墨池!你再胡闹,我即刻叫人套车,送你回宫里去!让父皇管教你!」赵福金手腕一挣,反把鞭梢指向赵楷鼻尖,杏眼圆睁:「三哥你骗人!」
她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十二分委屈,「说好了带我去清河县散心,如今又过了几日了!」
赵楷苦笑:「我哪里骗人,西门天章还未回转,你去了做什麽?就算你踏青不想见其他人,那也要替我想想,西门天章不在,我岂不是无聊?」
可他却不知道自家妹妹哪里踏什麽鬼青,为的就是要见人。
赵福金眼珠子一转:「那西门……西门天章又没回来,我们去看看他老宅子不行麽?咱们藏起自家身份,去他府上拜访拜访,也是一见趣事儿」
说着,眼珠子骨碌一转,小鼻子得意地皱了皱,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哼,正好瞧瞧他家里那些莺莺燕燕都是什麽货色!本帝姬将来可是要做大妇的,趁早给她们立立规矩,叫她们知道知道天高地厚!想到得意处,她嘴角一翘,竟「噗嗤」一声自个儿乐了出来。
鞭子又是没头没脑的抽了起来!
啪啪啪,抽得是万物寂灭!
赵楷瞧她那副古灵精怪和抽鞭子得模样,後颈皮一麻,心知准没好事。
正要板起脸来训斥,园门月洞外,一个青衣侍卫垂手躬身,声音压得极低:「王爷,扬州百里加急,有西门天章的消息到了。」
「快呈!」赵楷精神一振。
赵福金更是像嗅到鱼腥的猫儿,「嗖」地凑到哥哥身边,伸长脖子去看。
赵楷展开密函,目光急扫。
赵福金扒着他胳膊细细得看,不一会就瞅见「上元文宗」四个大字,顿时「哇」地叫出声,小脸兴奋得通红:「文宗?!三哥三哥!他成文宗啦!好厉害!」
赵楷却没应她,只顾盯着後页抄录的词句。看着看着,他猛地一拍亭柱,震得亭角铜铃「叮当」乱响:「好!好词!好一个「东风夜放花千树』!」
他眼中放光,击节赞叹,「真不愧是我赵楷的义兄!字字珠玑,句句生辉!真真是……真真是天降的锦绣文章!这才配得上是我赵楷的义兄手笔!」
他激动地在亭中踱了两步,猛一转身:「这五阙词一出,何止是惊动京城?只怕要震得那汴河两岸的秦楼楚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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