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明!百花垂泪!
而後一片留白。
後人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京城中。
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府邸的澄心堂内,三盏素纱宫灯泻下温润清辉。
紫檀云纹大案上,一方端砚凝着冷墨,几卷《贞观政要》散置,熏笼里沉水香霭霭升腾,端的是清贵气象。
太子詹事耿南仲端坐锦墩,太子宾客吴敏轻拂茶盏浮沫,主位李守中则闭目养神。
「清河之事,尘埃初定。」耿南仲打破沉寂,「都已经锁拿入狱,等着审问。只是……还有两个跟他关系最近、鞍前马後跑得最勤的一一应伯爵,常峙节,倒还逍遥自在,要一并也抓了进去,严刑拷打才是。」吴敏啜了一口清茶:「耿詹事莫急。李祭酒方才不是说了?无凭无据,李伯纪那等自诩清直的倔驴,岂肯自污其手去拿人?此二人虽行止不端,终无明证勾连大恶,便是你我劝说,伯纪绝不肯自污清名?」耿南仲眉峰微蹙:「西门氏在乡梓之恶,此二人必然是重要帮凶,绝不能让二人置身事外!」李守中缓缓睁眼,:「眼下倒是有个机会。御史台那位新晋翰林学士,王脯王中丞,正巴结着童贯和蔡元长斗得你死我活。他手底下那帮御史,像饿狼似的四处找由头咬人,好给主子递刀子表忠心。」李守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倘若王脯肯出手,抓这两个清河县的地痞,对他来说,不比碾死只蚂蚁麻烦多少。」
吴敏抚掌轻叹:「守中公洞烛机微!借风雷之力,扫檐下埃尘,诚上策也。妙!借刀杀人!让王脯的人去当这个恶人!只是…由谁去说动那王l呢?」
李守中正要开口,书房外传来老管家李忠恭敬的声音:「老爷,扬州二老爷派人送来了急信,说是十万火急,关乎文林清议的大事。」
「拿进来。」李守中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李忠弓着腰,捧着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厚信封进来,轻轻放在书案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李守中拆开火漆,抽出里面厚厚两遝信纸。
他先看第一封,目光扫过一行行字。起初还算平静,可越往下看,脸色越是难看!
捏着信纸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守中兄?」吴敏看他神色不对,赶紧探身问道。耿南仲也紧张地挺直了腰,紧紧盯着他。李守中猛地吸了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看向二人,声音乾涩得厉害:「我……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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