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瓦舍都失了颜色!那些个自命清高的酸腐文人,怕是要把笔杆子都嚼碎了吞下去!便是……便是父皇的御案之上,也少不得要拍案叫绝,赞一声「此词只应天上有』!」
赵楷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交织着狂喜、惊叹:「我只道我这义兄文韬武略,胸藏甲兵百万,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後来才晓得他武艺超群,弓马娴熟,履立军功,端的是一身好武略!可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竞这等风流蕴藉,惊才绝艳!简直是……简直是……」
他顿了一顿,似乎在搜寻最贴切的形容:「百年奇才!」
随即,一个更令他心绪翻腾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声音陡然低沉:「这般人物……莫不是……莫不是又一个蔡元长临凡了麽?」
赞叹声未落,一个念头却像水底的泡泡,「咕嘟」一下冒了上来:义兄这般人物,他那几个早年结义的兄弟,该是何等样人?
他心思活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如今义兄远在江南,声名鹊起,倒不如……趁此机会,去清河瞧瞧他那几位「手足」?看看是龙是虫,是璞玉还是顽石?若真有几分意思,结交一番,岂不也是桩趣事?
他这边正盘算着,赵福金已踮着脚,指着信纸最後几行嚷嚷:「三哥!你看这句!这句也好!「众里寻他千百度』……哎呀,他寻谁呢?」
她小脸忽然一绷,叉腰瞪眼,心道,「不行!我得去清河!立刻!马上!」
东家,御史中丞府。
红烛高烧,金丝楠木拔步床嘎吱乱响。王酺赤着上身,把个雪白丰腴的美人儿死死摁在鸳鸯枕上,喘着粗气:「雪娘……心肝……你是爷的……爷的!」
那女子忽听见个生名字,媚眼儿一飞,娇滴滴嗔道:「大人好狠心……奴家是蕊珠呀……那雪娘又是哪个天仙,惹得您这时候还惦记……啊呀!」
话没说完,王鞘像被泼了一桶冰水,浑身劲道霎时松了!他猛地揪住蕊珠散乱的鬓发,「啪啪」两个耳刮子抽过去,打得她鬓钗横飞:「作死的贱婢!雪娘也是你能问的?」蕊珠吓得魂飞魄散,赤条条滚下床榻,缩在毛毯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
王葫瘫坐在狼藉的锦被堆里,胸口起伏。
眼前晃的尽是雪娘那张冷冰冰的脸,定是跟着何执中那老匹夫下江南了!
江南?
一念及此,又猛地想起扬州第一名妓楚云,那绝美的精致脸蛋,勾魂摄魄的腰肢,玉笋似的指尖,偏生叫西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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