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击的闷响和喉间痛苦的呜咽。那几个擡门板的泼皮,更是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就被锁链套了个结实。整个过程如雷霆扫穴,乾净利落,狠辣无情。方才还耀武扬威、打砸抢烧的白赉光一夥,转眼间便成了嘴里塞着臭布、膝盖剧痛难忍、跪伏在地、被铁链锁成一串的待宰羔羊!连挣扎都显得那麽徒劳可笑。那捕头只对蒋竹山冷冷道:「受惊了。这等无法无天的狂徒,自有国法严惩!」说罢,大手一挥:「赃物现场俱在,人犯尽数锁拿!押走!」
缉捕们如拖死狗般,将白赉光、吴典恩等人强行拽起,推操着押出门去。
这厢变故,早被混在人群中的眼线看了个真切,飞也似地报进了护院大宅深处。
史文恭、关胜、朱仝三人正商议着剩下几家山寨。听得眼线回报,三人脸色俱是一变。
关胜皱眉道:「缉捕司?京城的阎王殿!他们不在汴梁抓江洋大盗,跑到这清河县来抓几个破落户?还是白赉光这等挂着大人名头的结义兄弟?蹊跷!大大的蹊跷!」
朱仝阴着脸道:「关将军所言极是。此事绝非讹诈药铺这般简单,这群泼皮和帮闲值得京城特案缉捕纷纷跑到清河县来拘人?我看,这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群人唯一值得他们动手饿只有几人的身份,看来这朝廷有人冲的是大人的跟脚而来,做得圈套!背後定有人指使,所图非小!」
「事有缓急,先急信通知大人。」史文恭一直沉默着,指节在乌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眼中寒光闪烁:「或者一不做,二不休!管他什麽连环套、迷魂阵!既然敢伸手,就剁了他的爪子!马上我等动手,穿着摩尼教上次留下的衣服,把缉捕司所有人连着那几个破皮和蒋竹山,并这祸根和背後的东家李瓶儿!里里外外,一股脑儿全捉下扣住!等大人回来,自有发落!断了这明面上的线头,看那暗处的黑手如何动作!」关胜闻言,浓眉紧锁:「史兄,此举是否太过操切?那缉捕司刚抓了白赉光,我们立刻去拿,岂不是火上浇油?若真有大连环,恐打草惊蛇啊!」
朱仝也道:「史兄勇烈,但关兄顾虑不无道理。依小弟愚见,既然这铺面房契都在李瓶儿名下,她才是正主儿。不如……只拿李瓶儿!无论之後发难还是反击,这李瓶儿是重要角色。」
史文恭思虑,忽听门外脚步急促。
来保一头撞了进来,气喘吁吁,也顾不得礼数,急声道:「三位将军!大娘使我传进话来,说……说那李瓶儿,吓得魂飞魄散!已经带着她房里的丫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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