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笑话?」大官人看着楚云那张绝色俏丽的脸庞上流露出与平日里不同的聪慧,点了点头,心道难怪这位才貌双绝的楚大家,能在这扬州风月场中独树一帜,引得那帮眼高於顶的酸丁才子们趋之若鹜!
虽说在有些方面傻的近乎蠢,可自有她独特之处。
大官人问道:「蔡公的这些行策,士子们如何评价?」
楚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朱唇轻启,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谨慎:「老爷明监,奴家虽知这些规矩,可……可平日里听那些士林学子们议论,对此新政,却是……批判甚烈,多称之为「劣政』呢。」
「哦?」大官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微皱,显出一丝真正的诧异,「他们如何说?」楚云便将她平日里从那些高谈阔论的士子口中听来的尖锐批判,细细道来:
「回老爷,那些学子们议论,主要集中在几处。其一,便是地方官吏执行太过,失了分寸。」「他们说,蔡相公把这些算入了政绩,那些州县官为了讨好上峰,博取政绩,把这居养院办得比官宦人家的宅邸还讲究。」
「这般花费无度,靡费公帑,钱粮从何而来?最後还不是层层加码,率敛於民,向老百姓强行摊派?结果是割富人之肉,补穷人之疮!被收养的穷苦人固然得了些好处,可那些有恒产、纳赋税的富者却被搅扰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富人们才是地方上的税收来源,为了博一个「仁政』的虚名,反倒坏了地方上原本尚可的经济秩序,岂不是本末倒置?」
大官人听着,眼神闪烁,微微颔首,示意楚云继续说下去。
「其二,是说这居养院失了教养的本意。」楚云继续道,「学子们痛心疾首,说有些地方的居养院,屋宇雄壮,食物精洁,甚至配有专门的人伺候,把那些孤儿养得如同少爷小姐一般。他们担忧,长此以往,被救助者非但不会感恩奋发,反而会养成懒惰依赖、好逸恶劳的习性。」
楚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谨慎:「其三……他们议论说,蔡公相如此大力推行居养院、安济坊,表面上是替官家行仁政、收民心,可实际上……实际上是藉此机会,将朝廷的钱粮恩惠,通过地方官吏之手层层施放,是在收买人心、培植私人势力,以巩固其权位。这仁政背後,藏着的……是结党营私的算计。」
「其四,也是那些守旧的士族大夫抨击最力的,是说蔡公相此举违制,坏了祖宗家法!他们说,常平仓的钱物,那是太祖太宗皇帝定下的规矩,是备荒赈灾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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