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夜色,即刻押着这数十辆车回清河县,走陆路!」
大官人笑道,「淮南这水面上,吕颐浩如今只能管住扬州水路,还护不住我们,虽说整个江南水贼叫咱们扫荡了一番,可沿途那些巡检司的猢狲、税卡上的蠹虫,盘查起来没完没了。保不齐就有那起子眼红心热的,从中作梗,寻些由头生事,节外生枝,还是走陆路妥当,脚程虽慢些,匪患也多,却可以绕开许多临检少了许多腌膀气。切记,一路小心,如此奢巨,不得有失!」
武松抱拳,声如洪钟:「大人放心!武二理会得,这就去点齐人手,即刻动身!」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去了。
大官人转头看向扈三娘与玳安:「三娘,你也辛苦一夜,下去好生歇息,洗漱一番养足了精神。」那扈三娘虽是女中豪杰,到底一夜厮杀奔波,英气的眉眼间也染了倦色,本又是如花似玉的娇媚美人,容不得身上半点腌膀气味,闻言抱拳应道:「是,奴家这就去休息,老爷放心,我不在身边老爷可要小心。」
大官人笑道:「放心,安心睡去吧。」
顿一顿又说道:「平安,你随着武丁头一同启程回去,上次武丁头就说这次好好打磨你,你路上机灵些莫要出什麽纰漏,武丁头要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不得偷奸耍滑。」
一旁的平安听了却如丧考她,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他心心念念扬州的花花世界,想着伺候大官人身边,哪曾想被发配去押那苦哈哈的车队?更何况那武丁头如何折磨玳安,自己可是看在眼中。
心里叫苦连天,嘴上却不敢违拗,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声:「是…大爹…」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玳安则截然相反,听到平安即将一路受苦,顿时只希望武丁头不要留力,下次见到平安这厮,练得他瘦脱了形才好,才欢喜。
大官人挥挥手,打发平安去了。
这边刚安排停当,不消半刻,那吕大人果然喜滋滋地踱了进来,脸上红光满面,想是得了便宜,口中连声道:「西门大人!西门大人!天光已亮,时辰正好,这出「失物复得』的大戏,还须你我二人联袂登场,唱个圆满才是,下官先走一步,你我二人扬州衙门见了!」
大官人笑道:「吕大人先去便是,我随後就到。」
吕大人得了三辆马车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的出门儿去。
偌大院子里,只剩下他和楚云。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昼夜未合眼,又经了这许多惊心动魄,饶是铁打的身子也乏了。汗浆子早把内里的小衣浸透了几遍,此刻闷在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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