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大人回来了!奴家闲来无事,想着大人劳乏,便胡乱拾掇拾掇,只恐粗手笨脚,反污了大人这清净地界。」
大官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目光扫过窗明几净的房间,落在叠得刀裁斧劈般的衣物上,「这江南第一等的名妓大家,收拾起屋子来,竟也这般……纤尘不染?」
楚云被赶紧说道:「奴家也不知道为何…一闲下来看见 ..,心里头……就像有蚂蚁在爬,难受得紧,非得弄爽利了才好…」
大官人笑道:「如此说来,委屈你留在我这粗汉子身边,这几日还劳烦你伺候我洗浴,替我搓那身上的汗垢……岂不是委屈你了」
楚云脸色瞬间白了三分,连声说不敢,却乖巧的带着香风已到跟前,那纤纤十指,带着一丝方才擦拭留下的微凉湿润,便搭上了大官人的腰封玉带,灵巧地替他解官袍。
一股子浓烈得化不开的味儿猛地扑面而来,楚云手下动作不由得一僵,柳叶细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大官人低头瞧见她那细微神色,眉头一挑,大手猛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用力,硬生生擡起来,迫使她仰视自己:「嗯?怎地?嫌爷身上这味儿……腌腊了你这神仙鼻子?」
楚云红着脸蛋急急摇头,眼中水光潋灩:「大人…大人说哪里话……奴家…奴家只是…只是未曾习惯!」
话未说完,大官人已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既嫌爷这味儿腌膀了你的鼻子…那好办,张开嘴儿!」
楚云吃痛,又惧他威势,只得顺从地微微启开檀口。但见那唇瓣嫣红湿润,内里贝齿微露,隐隐可见丁香舌尖,怯生生地蜷在齿後,一股难以言喻的女儿幽香,混着丝丝清甜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逸散出来。大官人盯着那微启的檀口,眼神幽暗,忽地问道:「那莫状元……可曾品过你这小嘴儿?」楚云被他捏着下巴,口齿不清,只能慌忙摇头。
大官人这鼻头一动轻轻一闻,非花非果,分明带着处子般的洁净甘冽,却又奇异地缠绕着一股熟透了的的媚惑甜腻,直往人心里钻:「好!你既然嫌味道不好,那你倒是给爷清理清理!爷倒要仔细品品,你这江南头牌大家,你自己这味儿,是不是也嫌腌膀?
而此刻。
外头平安守在大厅,见到玳安正在中庭呼呼大睡,气得翻着白眼,却听得驿丞敲门隔着门缝,低声禀报:「这位小哥儿,烦请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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