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西门天章椅侧,微微垂首,声音压得极低:「老爷……三娘知道规矩,後宫不能干政……」她顿了顿,擡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大官人紧锁的眉头,那眼神里有敬畏,更有藏不住的忧虑,「可……可方才那些名字,那些官职……奴家在後头听着,心都要跳出腔子了!老爷,真的……真的要做吗?」「噗」大官人正含着一口茶,闻言竟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什麽後宫不能干政?你这小蹄子以後要多跟金莲儿一起读书,老爷我又不是官家,後宫干政都来了!」
「说错话了,该罚!」
话音未落,大官人猿臂一展,大手猛地箍住她那柔韧有力的腰肢,只一用力,扈三娘「啊呀」一声娇呼,整个人便如一片轻云般被扯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大官人的大腿上!
那温香软玉、充满弹性的丰腴身子甫一入怀,大官人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紧窄的腰线,隔着那薄薄的、柔滑如水的月白绸缎居家裤,一把便牢牢地握住了她大腿外侧那饱满结实、充满惊人弹性的媚肉!「嗯哼……」扈三娘猝不及防,身体瞬间绷紧!
那大手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丝绸布料,精准地揉捏、按压着她常年习武练就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腿肌。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狎昵的挑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刮擦着丝绸,传递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她敏感的皮肉之上。
扈三娘脸颊早已飞起两片诱人的红云,连那雪白修长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身为武人,直觉敏锐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抱着她的男人,心中并非全然的胜券在握,那深沉的眼底,分明藏着一丝被巨大风险勾起的不安!
老爷此刻的放纵与索取,更像是在借她来驱散那份沉重!
大官人感受着掌心下那不同於寻常女子的绵软,而是蕴含着健美力量忽松忽紧的肌理。
这具身体,能舞动双刀,杀人如割草,此刻却在他掌下驯服地轻颤,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喉音。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对怀中的女人诉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吕颐浩这老狐狸,按惯例,只要不出大事,升任两淮安抚使铁板钉钉!」
「待老爷我查出摩尼教这惊天大案,一旦坐实了,那麽扬州城经过这次清洗,必然固若金汤!此後摩尼教那群妖人若真在江南造反,周边百里大城,都得因为这次清洗而无碍!这对这位吕知州来说,将来也是泼天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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